(全章节)南亓哲苏然小说_南风不息爱依然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8-10-11 16:03

《南风不息爱依然》故事主角南亓哲、苏然,主要讲述了他娶她的原因是因为她和她长得很相似,而那个女才是他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南风不息爱依然by风吹落叶在线阅读

第一章 你配怀上我的孩子么

阳光一点点洒进卧室——

“醒了?”

男人的嗓音清冷疏离得让她心尖一颤。

苏然缓缓抬起头来,怔怔地看向站在落地窗面前的男人。

“既然醒了……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男人手臂微抬,甩过来一张全国限量版的黑卡,眉眼间全是冷意。

棱角划伤了苏然娇嫩的肌肤,她一怔,倏地轻笑出声,“老公,你对我真是大方。”

这可是全球通用而且不设上限透支的卡,南亓哲为了堵住她的嘴,还真是用心良苦。

“不过,我要是怀孕了,你还会不会多给一点?”

苏然风情万种地撩了撩长发,勾着笑,好整以暇地讨价还价。

“呵……”,男人步步逼近,微微俯身,勾着她的下巴,直直望进她的水眸里,“苏然,你以为……你配怀上我的孩子么?”

森然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子危险味道。

苏然紧紧攥着卡,拥着被子似毫不在意,眼底却分明藏着一丝痛意。

在南亓哲的眼里,她可能顶多只能算是个高价妓.女。

而七年前香消玉殒的那个女人,才是他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苏然,记清楚你的身份。”南亓哲拧着眉,一双厉眸狠狠一缩,很显然,他在克制着什么。

她状似可惜的眨了眨眼,语气腻得像是要滴出水:“老公,人家只是开玩笑呢,二人世界还没有过够,我怎么可能会想要孩子呢。”

南亓哲轻嗤一声,蓦地松了手,“啧,就算怀上了……他的下场也只有一个。”

哪一个?

意思不言而喻。

苏然的笑意还挂在嘴边,僵硬得没有半点扯动。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仿佛多呆一秒就会沾上病菌般,大步离开了卧室,徒留下满地狼藉和同样狼狈的她。

苏然咬咬牙,却挣扎着从床上起来。

她的手指在颤抖,半天才从床上柜头里拿出一沓薄薄的纸张,因为用力过度,指尖都发了白。

上面离婚协议几个大字格外醒目,苏然的那一栏早就写好了落款,显然早已准备了许久。

……

另一边——

豪华的摩天大厦顶端仿佛金字塔的顶尖,投射进来的阳光落定在办公桌上的相册。

照片有些发黄,上面的女人容貌竟和苏然相似到极点,但气质完全不同。

那女人笑起来羞涩得抿着唇,黑直发及肩,不像苏然总是绽放极致艳丽的笑,染了浅褐色的大波浪长发,一眼,就能将两人分开出来。

南亓哲瞥了一眼那玻璃相册,似乎目光都柔和了几分,“绾绾……”

“南哥哥!”

突然一道仿佛邻家女孩般温柔的声音响起,馥郁的香水味道袭来,南亓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克制一般地收回了手。

第二章 简直就是个疯子

赵雪琪踩着八厘米高跟鞋,身着量身定制的香奈儿高定套装,模样清丽又可人。

“你怎么来了?”南亓哲神色淡漠,漫不经心地浏览着手上的文件。

他一向不喜太粘人的女人。

“因为我想……”赵雪琪娇滴滴的开口,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却被人猛地推开。

助理拿着手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总裁,夫,夫人她来短信了。”

南亓哲的手顿了一下,钢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我说过,有关那个女人的事情,不用向我汇报!”

“可,可是……”小助理攥着手机,战战兢兢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南亓哲不耐烦地将合同“啪”的一声合上,眼底隐隐约约翻腾着火气——苏!然!

这个女人一天至少能打两通电话四个短信,他一般都是让助理处理,却未料到这样都躲不开这个女人。

一个精心设计、爬上了他的床的女人,一个贪得无厌、更妄想得到更多的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总裁,还是看看吧。”小助理一咬牙,颤着手将手机递了上去。

以往的电话短信都很平常,只是这次……

南亓哲眉心一跳,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伸手接过。

等到视线触及到屏幕上那一行字时,神色霎时间阴沉下来——

‘离婚协议我放在床上了,我会走,中午十二点的飞机飞瑞士。我真的累了,再见。’

“呵,”南亓哲冷嗤一声,将手机随手丢开,“这不过又是她的一个把戏而已,不用理会。”

小助理惶恐至极地接过手机,抿着嘴不敢吭声,最终默默退出了办公室。

“南哥哥别生气,为了那种女人,不值得。”赵雪琪善解人意地安抚,眼中却闪过一道隐晦的妒火。

南亓哲却有些烦躁,他抬手松了松领带,“雪琪,你也出去吧。”

“南哥哥,我……”赵雪琪俏脸一白,没想到战火波及到了她。

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可触及到南亓哲的冷眸,她又不敢再多留。

“南哥哥,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她抓紧了手提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南亓哲捏着笔,神色狠厉,“想离婚?苏然,游戏规则不是你说了算。”

黑墨在纸上晕开一片,一点点将那个小小的‘苏’字隐去。

……

天色渐渐昏暗,外面亮起了一片片霓虹灯,灯光迷离而动人。

南亓哲瞥了一眼外头的夜景,心中冷笑——这女人不就是想引起他注意吗?

这个点儿,苏然一般都是在精心地准备晚餐,既然如此,他今晚就不去苏然那边留宿了,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花招!

该是晾着她几天,让她懂懂规矩了。

就在南亓哲要关笔记本的时候,突然一个弹跳出来的新闻窗口,闯入了视线里——

“今日中午十二点,由A市飞往瑞士的飞机失事,坠往沙漠,其中三十名男士,十四名女士,无一生还!”

十二点,瑞士?

南亓哲动作微顿,目光落定在无一生还那四个词上,但很快,屏幕黑了下去。

是巧合?还是说……这是苏然玩的新花招?

第三章 没来由地烦躁

南亓哲还维持着关笔记本的姿势,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愣了有几秒钟,很快,他“啪”的一声将笔记本收起来。

“呵,怎么可能呢,那个女人,可比谁都惜命。”南亓哲下意识就否认了这个新闻。

只是,心里为什么还是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手机忽地嗡嗡震动起来,南亓哲松了口气,瞧瞧,查岗电话不就来了么?

呵,还想跟他玩?

可惜,等看到屏幕上闪烁着是兄弟陆之允的名字时,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

“怎么是你?”

“……”陆之允表示受到了一万点伤害。他喵的,他还一句话都没说呢!

“南哥,求出来陪我浪。”

“不来。”

陆之允就差咬着手帕委屈嘤嘤嘤了,“南哥,你可别告诉我你要在家陪媳妇啊?”

“陆之允,你是不是想被松松骨?”

那阴森森的语气让陆之允抖了三抖,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

不过,南亓哲的目光缓缓落定在那个没合上的笔记本上,神色阴沉得不像话。

他意识到自己竟然会浪费时间去想苏然的事。

这不像他。

“地址发给我。”他切断电话,一把抓起车钥匙,大步离开。

陆之允听着嘟嘟的忙音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这是峰回路转了?

……

华庭休闲会所——

包房里一众的公子哥儿都玩得开,只有南亓哲一个人在角落里坐着,两指夹着支烟静静抽着。

颀长矫健的双腿微微交叠,衬衫的纽扣解开了几颗,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但那若隐若现的深冷黑眸,却还是引得在场不少女人春心荡漾。

“南少,您要不要喝两杯?”有胆大的女人凑了过来,手更是一点点抚上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

勾引意味十足。

她早就听陆之允介绍过,南少名草有主了,只是,那又如何?她更年轻更漂亮,还怕比不过一个黄脸婆?

“没想到南少这么年轻就有妻子了,您这么帅气又事业有为,何必非得守着家里的,外面不知道得有多少女孩儿倾慕您呢。”

她的语气软糯,媚眼如丝,柔若无骨的小手一点点往男人腰间的皮带扣而去。

“所以倾慕我的人之中,也包括你么?”南亓哲摁灭了烟头,似笑非笑地低头望着她。

女人被盯着只觉得面颊一阵发烫,心里怦怦直跳,“南少难道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么?”

“呵,”南亓哲轻笑,下一秒,他忽然擒住了女人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生生要捏碎它。

他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只是在听那女人谈到家里那位时,心里忽然就火了。

苏然纵使再千万般不是,那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提。

“你以为,你算是什么东西?滚!”

女人被甩在地上,长发掩面,好不狼狈。

气氛一下子就僵持起来,南亓哲却无心再呆下去,正准备迈步离开,陆之允却挡了过来,“南哥别生气啊,不喜欢咱就换一个。”

“你们玩,我醉了,先回去了。”他拍了拍陆之允的肩,随后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他其实醉的并不厉害,却总是从兜里拿出手机时不时翻看两眼。

可笑的是,他竟然像是在等什么人的来电一样。

第四章 他觉得有些难受

“少爷,去哪儿?”司机师傅小心翼翼地询问,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南亓哲轻叹口气,疲倦地捏了捏眉心,“去碧水云亭。”

除去生理需求的时候,南亓哲基本上不会回去。

说来倒是可笑,以前只要看到苏然的电话,他就厌恶至极。可到了现在竟然连一个消息也没有,他竟然有些无所适从了。

心里就跟密密麻麻爬了一层蚂蚁,让他觉得有些难受。

……

一下车,远远就看见别墅里灯火烛明,还隐隐传来一股子饭菜的香味儿。

果然,什么离婚协议,什么飞机失事,不就是那个女人闹出的幺蛾子么?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出事就出事?

“先生,您回来了?”一进门就瞧见张姨端着汤到客厅桌上,十分慈祥。

南亓哲的步子一顿,这才想起来今天周五,有苏然在基本上家务活都是苏然做的,可南亓哲还是请了个保姆,周末过来收拾做饭。

“夫人呢。”南亓哲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了句,将自己的公文包递到保姆手里头。

“不知道啊,这一进来就没看见夫人,可能是出门了吧,估计很快就回来了。”

张姨说话的时候语气有点高兴,她来这里也有半年多了,看得出来这对夫妻感情似乎不太好,虽然夫人性格很好,可先生一直冷漠得紧。

如今先生主动问起,张姨自然是有些高兴,还是盼着这两个晚辈好的。

南亓哲没吭声,直接就往二楼卧室走,只是步子却有些匆忙。

一推开卧室的门,残留着的香水味儿冲入鼻腔,里头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却又少了很多东西。

果然如苏然说的那样,雪白整齐的床上有几张薄薄的纸,隔着老远也能看见上面离婚协议几个大字。

“苏然?”南亓哲哑着声音喊了一声,开始隐隐感觉到什么。

梳妆台上还放着一束尚未干枯的白玫瑰花,零零碎碎的护肤品却都不见了,四处查看了一下,南亓哲发现柜子里还有一排满满当当的衣服。

本应该松了口气的,可是,那些衣服都是他让人送来的高定,从礼服到套装样样奢华,苏然……竟然从来没有动过?

还有那些整套的名贵首饰,限量版包包,但凡是他让人送来的,却都被留了下来。

感觉就好像连跟他有关的东西,一点都不愿意带上似的。

呵,苏然,还真是好样的。

南亓哲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拿起床上那几张薄薄的纸,只匆匆一瞥,就扬手撕碎了。

纷纷落落如雪花片一样的纸散了满床,衬得南亓哲漆黑的眼神显得格外冰冷。

苏然想要离开,经过他允许了吗?

当初费尽心机想要爬上他的床,好,他就给了她一个南太太的名分,怎么,如今却用一纸离婚协议就想瞥得干干净净?

做梦!

“张姨。”南亓哲喊了一声,指着衣柜里那些没拆封的衣服,神色阴郁,“把苏然的东西收拾收拾,扔了。”

“这……”张姨愣住了,双手搓着围裙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说第二遍。”南亓哲周身的戾气铺天盖地。

第五章 一尸两命,你满意了?

张姨哪儿还看不出先生是生气了,连忙哎了一声,匆匆忙忙就开始收拾东西,摸着那些质量上好的布料,心里可惜得紧。

等到东西搬走后,整个卧室好像一下子空荡荡了许多,连摆在梳妆台上的白玫瑰都收走了。

南亓哲一个人坐在卧室里,看着这一切好像苏然从来都没来过,连带着那仅剩不多的香水味儿都被风吹散了。

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萦绕的白雾朦胧了男人刚毅俊美的面庞,连带着那双漆黑的眼眸都模糊了,明明灭灭的火光中似乎显示出主人并不算平和的情绪。

……

之后几天,公司忙着开发新项目,南亓哲全身心投入工作,可底下的人明显感觉老板身上的冷气和威严更重了,个个战战栗栗,大气都不敢喘。

偌大的办公室中光线清晰明亮,男人站在落地窗面前打着电话,眉头死死皱起。

“喂,你哪位啊?”手机那头传来一道娇蛮的女声。

“林娜己,苏然去了哪里。”南亓哲嗓音有些沙哑,下巴长出了些青黑色的胡茬,眼底更是一片猩红。

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他明明已经戒烟好些年了,可自从苏然离开的那夜起,他好像,就放不下了。

那头沉默了半晌,“呵,我知道,你南大少想拿到我的手机号码很容易。不过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找错人了。”

“你是苏然的闺蜜,你告诉我,她十二号是不是上了飞往瑞士的飞机?是不是出事的那一班!”

南亓哲压抑到了极限,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脱离他的掌控了?

林娜己噎了口气,硬是半天没吭声。

“如果你还想你的小男朋友继续在外头公司做下去的话,我想他那么心高气傲,不会接受一个白富美的救济。”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来硬的。

南亓哲缓缓碾灭了烟头,他有的是办法让林娜己开口。

“你在威胁我?”林娜己气得摔了自己办公桌上的红茶,“南亓哲,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不是。”

“南亓哲,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林娜己忽然爆发出来,“她出事了那么多天,结果今天你才突然想起问她人在哪儿?”

“我不相信她死了。如果她躲在你那里,告诉她,乖乖回来,否则……”

他去调查过,飞机失事以后连个骸骨都找不到,地方那么大,谁知道都飞哪儿去了。

偏偏又是大沙漠的地段,一阵风刮过去,再多的骸骨也埋到深处底下,即便是让人挖,也不可能把整个沙漠翻一遍。

林娜己忽地笑了,“否则?否则什么?你给她的伤害,还不够多吗?倒不如让她在沙漠里呆着,远离这个没有你的A市!”

“喔,对了。”她顿了顿,又抛出一个巨型炸弹——

“南亓哲,你可能不知道吧,苏然已经怀了四个月的身孕了,之前她还小心翼翼地问我,这个孩子会不会被你嫌弃打掉,现在好了,一尸两命!你满意了吧!”

这句话像是惊雷抛入平静的湖面中,炸出了一片巨大的水花。

powered by 带字头像 © 2017 WwW.daizitouxia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