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纪茉笙君御辰by鱼洄-这样的心碎我不要

发布时间:2019-01-09 04:03

《这样的心碎我不要》小说讲述了:纪茉笙的心中一直藏着一个男人,那就是君御辰,而她是个哑巴,知道自己配不上君御辰,却没想到有一天,纪茉笙居然被人送上了君御辰的床,故事就这样展开了。

这样的心碎我不要纪茉笙君御辰小说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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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茉笙连着输了好几天液,一直被勒令躺在床上,吃喝都有人伺候。

佣人们殷勤得差点让她觉得之前的噩梦都是假的,可她知道,这才是假的。

她每晚都做噩梦,梦里都是孩子含泪的控诉,她惊叫着醒来,常常是一身虚汗,泪湿了枕头。

还有一次,她醒来居然看到君御辰坐在她的床前,正恶狠狠地盯着她。

“做噩梦了?”

君御辰的声音在深夜听起来格外温柔,纪茉笙甚至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抹笑意,心刚放松,就见他神情迅速转换,变得冷酷无情。

“坏事做多了就容易遇到鬼,能看着你这样,我心情还真不错。”

纪茉笙紧捏着被角,死死咬着唇瓣,低下头不去看他充满恶意的眼神。

反正在这个冷漠的男人眼里,她活着就是个错误,死了又让他不甘心,就这么折磨她到生不如死,才是最开心的。

“瞧瞧这冷汗出的,啧啧,心里有鬼就连睡觉都比别人精彩啊。”

纪茉笙听着他幸灾乐祸的话,终于忍无可忍,拿起一个枕头朝他扔出去。

“纪茉笙,你是不是活腻了?”

他咬牙,迅速举起手,纪茉笙认命地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降临。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声冷哼过后,卧室门被重重关上,纪茉笙睁开眼睛松了口气,塌下肩膀缩成一团,默默地掉眼泪。

她还不能死,沈月红的到来提醒了她,为了外婆她也要好好活下去。

翌日,天气晴好,纪茉笙打算出去走走。

刚到门口就跟洛紫琪遇上,以为她是来找君御辰的,于是侧了侧身主动让开,朝着外面继续走。

“纪茉笙,我是来找你的。”

洛紫琪两步就跟上纪茉笙,一脸探究地望着她:“你……和我堂兄是怎么认识的?”

纪茉笙顿了下脚步,偏头冲她笑了笑,选择性失聪。

反正她也不待见她,何必要做出一副她们很熟的样子呢?

她和洛子谦的关系?他们的关系的确不一般,但无论是什么程度的关系,都不该由她主动跟洛紫琪交代。

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节外生枝。

洛紫琪当然不信,心中气恼面上却继续笑得纯善,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莫名其妙地安慰起纪茉笙来。

“我其实知道,你也不容易,但你跟御辰哥哥结婚的方法的确让他很受伤,我也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毕竟你孩子没了,可怜的宝宝都没能亲眼看一看这世界,现在又被当做医疗废物处理掉了,哎,孩子是无辜的啊。”

洛紫琪的话听着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但纪茉笙却因为她的这些话猛地停下来,用力抓住她的双肩,急红了眼,啊啊地叫着。

“你松手,你抓疼我了,你知不知道?”

纪茉笙却跟入了魔怔一样,手指越发用力,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孩子被当做医疗废物处理了。

洛紫琪刚想用力推开她,眼角的余光里就出现了一个人,这让她瞬间改了主意。

她偏头看了一眼脚下的台阶,假意和纪茉笙拉扯了一下,就顺着那力道猛地跌出去。

“啊——”

“纪茉笙,你在做什么!”

洛紫琪倒下的瞬间,纪茉笙的神智被拉扯回来,她伸手想去救洛紫琪,只抓到一抹冰凉的空气。

身后传来君御辰的怒吼,纪茉笙僵硬地回头,看到男人阴沉的表情,脸色煞白,颤抖着唇摇头。

不是她,她刚才就没有推洛紫琪啊。

君御辰瞪着她咬牙:“我一会儿再跟你算账!”

他裹着低气压越过她,走到洛紫琪身边,眯眸。

“紫琪,你怎么样?”

“我没事,御辰哥哥,纪茉笙她应该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责怪她,嘶……”

洛紫琪的话让纪茉笙的不安稍微减轻,可接下来便是更深的恐惧。

她根本没有推人,但是洛紫琪这样说,君御辰更加饶不了她。

“你不用为她求情,我都看到了。”

君御辰蹙眉,将她脸上痛苦的表情收入眼底:“有没有伤到哪里?还能走吗?”

“我……嘶,我脚踝好痛。”

洛紫琪眼睛里噙着泪珠,模样楚楚可怜,听声音就让人怜惜。

她希望君御辰能亲自将她抱起来,哪知道他只是让管家将她扶起,吩咐送她去医院。

“御辰哥哥,我怕疼,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洛紫琪紧揪着君御辰的衣袖,怯生生地说着,任凭眼泪落下来。

第一章 哑巴的秘密

夜,深沉如墨。

“咳咳……”纪茉笙双手用力拉扯着掐着她脖子的那双手,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

黑暗中,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夹杂着幽淡的木香味,熟悉的气息和身形让她心惊胆寒,身体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挣扎。

是君御辰!是他回来了!

可是他怎么进到她的房间的,这是要弄死她吗?打算一尸两命?

她挣不脱君御辰的钳制,只觉得脖子要被掐断了,挣扎都快没有力气了,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空出一只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水晶杯,不管不顾地朝着君御辰的脑门上用力砸过去。

“啊——”

男人吃痛,抬手捂住了额头,纪茉笙趁此机会赶紧拧开床头灯,翻身坐起来。

蜜色的光线里,君御辰那张帅得天怒人怨的俊脸清晰地映在她的眼瞳,更要人命的是他眼底的冷酷和仇视,像一把凛冽的刀子,正凌迟着她。

“贱人,你竟然敢反抗?”

君御辰松开捂着额头的手,看了一眼掌心的血迹,眼底的暴戾越发明显,两手抓着她的双腿,将人拉到自己身下。

纪茉笙护着肚子想要从他胯下逃走,却被他有力的大腿紧紧夹住双腿,她眼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却拉扯裤子拉链,一下子陷入恐慌。

她连连摇头,嘴里呜咽着,双手不断地打着手语,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她不是那个女人,他怎么会愿意碰她?

可是,君御辰今天的情绪很不对劲,究竟是怎么了?

君御辰看着她的眼泪,冷嘲:“怎么,终于等到我主动上你,开始感激涕零了?”

他用力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在她脖颈处用力咬了一口,在她的呜咽声中咬得血肉模糊。

他吐出嘴巴里的血,舔了舔唇角,眼神邪魅而嗜血,轻易地撕开了她宽松的孕妇装,大掌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恨意便涌上心头。

她让他痛了,他又怎么会放过她?

“贱人,你终于如愿以偿地赶走了她,你开心了吗?”

君御辰对上她紧张又害怕的眼神,冷笑。

“不是说爱我爱到无法自拔吗,怎么,怕我?怕我你还处心积虑地爬上我的床?还用这个孽种要挟嫁给我?啊?!”

纪茉笙不住摇头否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默默地承受着他的侮辱,任凭指甲掐进掌心里。

不是这样的,她真的爱他啊。

只可惜,他不懂,或者从来都不愿意懂!

看到纪茉笙那张无辜的脸,君御辰就觉得恶心,

被酒精和仇恨控制着的君御辰,根本就不会对她有半分怜悯,粗暴地进入她,横冲直撞,肆意驰骋着。

纪茉笙不断地挣扎不断地被蹂躏,她的绝望和脆弱彰显无疑,泪流满面。

“贱人,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吗?怎么,被我上还这么痛苦?你装无辜可怜给谁看?你的痛又怎及她半分?”

纪茉笙躺在床上,身体几乎全.裸,浑身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咬痕,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明明犯错的人根本不是她,她却只能守着这秘密,默默承受着屈辱,可是,心好疼啊。

蓦地,她眼瞳猛地一缩,双手迅速捂着肚子,疼痛使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她感觉到自己在流血,她的孩子……

恐慌瞬间在全身蔓延,她张大嘴巴想要求救,却想起自己是个哑巴,根本不能说话。

君御辰的意识被酒精和恨意支配,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纪茉笙心中惊恐不安,心理和身体的双重疼痛更让她难以承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二章 孩子死了

纪茉笙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她几乎还没睁开眼睛,手下意识地先朝着肚子上抚摸。

平的?孩子去哪儿了?

她惊慌地坐起来却又觉得头晕目眩仰倒在病床上,这声音惊动了旁边负责给她换输液瓶的护士。

“你终于醒了,你这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可千万不要再折腾了,我去通知家属,你先好好躺着啊。”

纪茉笙急忙伸手去抓护士,却只抓住一抹冰凉的空气。

她还没问她,她的孩子去哪里了?是生……还是……?

想到那个可怕的结果,她挣扎着坐起来,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刚要下床就听到病房门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她就看到以自己婆婆为首的君家人迅速出现在门口,并且将她的病床团团围住。

婆婆安丽媛是从来不会给她任何好脸的,只是这一次,她的尖酸刻薄更加变本加厉而已。

她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扯下床,咬牙骂道:“纪茉笙,你个没用的小贱人,你连个孩子都保不住,你害死我孙子,你怎么不去死啊。”

心头的猜测变成事实,纪茉笙双手紧掐住掌心,如遭雷劈。

她完全不在意安丽媛在她身上又抓又挠,只是呆如木鸡地跪在地上,任凭眼泪夺眶而出,感觉整颗心都被撕碎了。

“我当初就不该听了老太太的让你进门,我请了佣人伺候你好吃好喝,你个杀千刀的,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好了好了,伯母,纪茉笙不能说话,她怎么可能回答您的问题呢,就是这孩子可惜了,听说是个男孩呢,五斤多了呢。”

洛紫琪安抚着安丽媛,看似在为纪茉笙解围的话,实际上全部戳在她的心窝子上,令她痛不欲生。

“就你这个丫头善良。”

安丽媛拍着洛紫琪的手,瞪着虚弱得随时都能奄奄一息的纪茉笙,咬牙切齿。

“狼心狗肺的东西,怀孕了还不安分,勾引我儿子把我孙子弄没了,你个狐媚子,果然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

呵,是她勾引了君御辰?

纪茉笙猛地抬头,瞪着安丽媛,眼神凶狠,用尽全力推了她一把。

他们怎么说她都无所谓,但是不能诋毁她的母亲,谁也不行!

死者为大,这么多年来,母亲是她心中最温暖的牵绊,当年那件事情,是她把生的机会留给了她。

安丽媛没防备被推倒在地上,嗷的一声爬起来,立刻朝着纪茉笙冲过去,揪着她的头发连着扇了她几个大嘴巴子,直扇得她眼冒金星。

“你敢推我,找死啊你,我打死你这个丧尽天良忤逆不孝的哑巴,我让你狂让你作。

当初你不要脸地爬上御辰的床,我就恨不得掐死你,可没想到你怀了他的孩子,还把这消息捅给媒体,惊动了老太太。

行,你会算计,我儿子也委屈自己娶了你,我们一家人委曲求全的可不就为了你肚子里那块肉?!

孩子没了就没了,反正等着给我儿子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我警告你,赶紧跟御辰离婚,滚出京城。”

纪茉笙打了个哆嗦,红肿的脸颊满是泪痕,眼神都是绝望,看得安丽媛心头一颤,往后退了退。

“再看把你眼珠子戳瞎,你聋了吗,赶紧滚,听到没有?别给我装死。”

安丽媛抬腿朝着纪茉笙踢了一脚,将她踢得趴在地上。

“紫琪,伯母让你打印的离婚协议书带来了吗?只要让她签字,御辰他也算解脱了。”

“谁说孩子死了,我就跟她离婚的?”

君御辰从外面走进来,拿过洛紫琪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翻了两下扔进垃圾桶,低头看着瑟瑟发抖的纪茉笙,脸上露出魔鬼般的笑容。

他蹲下身,抬起纪茉笙的下巴,温柔又残忍地说着。

“放心,你不是爱我吗?我不会现在跟你离婚的。我会让你陪在我身边,深刻地体会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第三章 罪孽深重

她害他失去了最爱的女人,那个孩子……

那是一场无心的意外!他昨晚喝醉了。

这一切都是纪茉笙自找的!

安丽媛被自己儿子驳了面子却不敢发火,只恶狠狠地咒骂了纪茉笙几句就带着所有人离开了。

临走前,洛紫琪特地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的纪茉笙,嘴角高高翘起。

君御辰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双腿就被纪茉笙紧紧抱住,他眉头一紧嫌恶地将她的手扯开。

纪茉笙又摔倒,额头正好撞在病床的棱角上磕破了皮,殷红的血渗出来她根本无暇顾及,只是指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飞快地舞动手指。

她要知道,孩子去哪里了?

君御辰没想到她这么执着,努力忽略心中的异样,依旧无动于衷。

“孩子?纪茉笙,那个孩子是为你而死的,你要赎罪!是你害死他的,是你自己作。”

纪茉笙的眼泪无声落下,君御辰交握的手指微缩,伸腿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冷笑着。

“觉得痛苦吗?收起你虚伪的眼泪吧,你死气白咧缠上我又不是为了孩子,不要摆出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你的神情,恶心!”

她不是,他怎么能这么说她?

纪茉笙手连连摇头,手捂着胸口,痛到浑身发颤,泣不成声。

君御辰懒得看她做戏,慢慢收回脚:“既然没死就给我滚回家去。”

他很快离开,纪茉笙缩在地板上,哭成泪人,心中恨死了自己。

是她无能,是她自己没用,没有保住孩子。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发生那件事情,她不受制于人该多好?

医生撵她出院,她想知道孩子的下落,却没有一个人肯告诉她。

刚走出病房,身后就传来小护士们的窃窃私语,那些话,她早就听得麻木。

“她就是君少的妻子?”

“嘘,你想死吗,这个哑巴也是罪有应得,她是怎么嫁进君家的谁不知道啊,只是那孩子倒真是挺无辜的。”

“可不,她被送进来的时候就裹着一张床单,浑身都是青紫,脖子好像还被掐了。

那血出的,从救护车里一直淌到手术室,估计那孩子在她肚子里就窒息了。”

“大出血昏迷三天才醒,一醒来就被赶出医院,这身体有她受的。”

……

纪茉笙失魂落魄地出了医院,头重脚轻地走在马路上。

没了,什么都没了!

如果十二岁那年,她没有遇到他,会怎么样呢?

可她,因为那次遇见,爱了他整整十年。

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一直都小心地掩藏对他的渴望,只当做一个秘密深埋心底从不为人知。

但她没想到自己会被继母设计下药,被送到了喝醉酒的君御辰的床上,后来的一切都让她措手不及。

那些深爱的话,不是她说的,而是她的继母大肆宣扬的。

她本想一死了之,可是她还有把柄落在继母手里,为了那个人,她也要忍受着屈辱乖乖任继母驱使,更何况,她怀孕了!

他被逼娶了她,却冷嘲热讽百般厌弃,用尽一切办法折辱她。

她为了孩子,为了能留在他身边,什么都忍了,可是为什么,他要这么残忍?残忍到亲手将他们的孩子送进地狱?

难道就为了那个女人?

命运对她何其残忍,孩子又有什么错?

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满身伤痛,这样的人生还有希望吗?

疼痛融进血液里,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

痛不欲生!

耳边响起汽笛声,她茫然回神,才发现不知道何时,她已经走到了路中央。

倒下去的瞬间,她好像听到了紧急刹车的声音,然后她隐约之中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第四章 她可能再也无法怀孕

纪茉笙失踪了!

君御辰却是在第二天早上从外面回到别墅的时候才知道的。

客厅里少了纪茉笙那个碍眼的存在,他却觉得更碍眼了,也就那么随口问了管家一句她死哪里去了。

却没想到管家说她昨天根本没回来。

跑了?

君御辰靠在沙发上,清冷的眸子透着寒光,朝着管家挥挥手:“去,找到那个贱人带回来。”

他君御辰的东西,哪怕是条狗,也不能死在外面折了他的脸面。

但他并没想到,半个小时之后,管家会空手而回。

“对不起少爷,人被洛子谦少爷带走了,他不放人,还……还……”

“还什么?”君御辰漫不经心地问着,嘴角微微勾起。

熟悉他脾性的人都知道,这是他认真的前兆。

而任何事情,一旦君御辰认真,那结果对别人而言,都不能承受。

管家打了个冷颤,腰弯得更低:“还说让您亲自去见他。”

“有意思。”君御辰丢掉手里把玩的打火机,站起来,“我倒真要去会一会了。”

那个贱人什么时候跟洛子谦勾搭上的?

京城西山,半山别墅。

洛子谦已经坐在床前盯着昏迷的纪茉笙看了好久,她毫无血色的唇和惨白的脸刺痛他的双眼,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透不过气来。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就迟了,回国就是想看一看她过得好不好,哪知道会正好碰到她被撞?庆幸他救下了她。

女佣敲门走进来,告诉他君御辰到了,他点点头,凤目划过一丝阴霾:“让他等着。”

女佣应声而出,洛子谦站起身,将纪茉笙没有输液的那只手小心地放进被子里,帮她掖好被角,又调慢了点滴的速度,这才转身离开,并顺手关上了房门。

门内,纪茉笙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安静地像个死人。

楼下,君御辰正端着一杯咖啡啜饮,神情寡淡却悠闲,仿佛他就坐在自己家客厅里一样,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洛子谦从楼梯走下来,见他如此,丝毫不意外,走到他对面坐下。

彼此沉默了一会儿,洛子谦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剑拔弩张的诡异氛围。

“我没想到,你居然和茉笙结婚了。”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私自带走了她。”

君御辰将手中的咖啡放下,凝着洛子谦挑眉。

“所以呢?”

洛子谦的笑未达眼底,想到之前他给纪茉笙检查身体得到的那些结果,就对面前的男人越发看不顺眼。

“我要带她走。”

君御辰抬头,视线落在洛子谦之前走出的那个卧室门上,神情讳莫如深。

正透过门缝偷窥他们的纪茉笙吓得心肝一颤,向后退出一步,差点没把门砰的一声关紧。

他发现了吗?应该没有吧。

纪茉笙咬着唇又不甘心地悄悄凑到门缝处。

“不可能,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不适合移动,我不会让你把她带走。”

“那你可以试试!”

君御辰起身,不紧不慢地朝着楼梯走去,两步之后却被洛子谦伸手拦住,痛斥。

“你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身体糟糕成什么样子?她本来就忧思过重,神经衰弱,我给她检查过身体,流产大出血,差点要了她条命。

她被医院赶出来这事儿是你授意的吧?那你知道她差点被车撞死吗?你也不关心吧。”

君御辰眯了眯眼:“那又怎么样,你觉得这些就能阻止我带走她?”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需要静养和专业的治疗,而且她子宫受损严重,可能这辈子再也无法怀孕。

你娶了她却把她害成这样,君御辰,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再带她走?”

这一刻,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道!

君御辰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三楼卧室传来关门上锁的声音,二人抬头,彼此对视一眼,齐齐朝着楼上跑去。

第五章 你敢死,我就灭了洛家!

君御辰率先跑到房门口,拧了两下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用力拍门。

“纪茉笙,你给我滚出来。”

只可惜,门内根本没有任何回应,洛子谦朝他投去冷冷一瞥,对着门内温柔开口。

“茉笙,是我,你听话,先开门好不好?”

“滚一边去。”君御辰将洛子谦扯开,冲着门内继续吼,“纪茉笙,你别给我装死,出来。”

门内传来拉扯椅子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些呜咽声,这让拍门的君御辰蓦地停手,眯起眼睛。

洛子谦害怕纪茉笙出事,赶紧吩咐管家拿钥匙,君御辰却忍不住抬脚踹门。

“少爷,不好了,您带回来的那位小姐要跳楼呢。”

楼下客厅传来女佣慌乱的尖叫,君御辰听到后立刻收手一路飞奔着下楼,跑出客厅,迅速朝着纪茉笙所在房间的窗户附近跑去。

离着几十米远的距离,他就看到纪茉笙正坐在窗沿上,双腿垂在窗外,双手居然没有任何抓扶,而是紧握在一起,仰头望着天空。

羸弱的样子,就像深秋被霜打过的树叶,在空中瑟瑟发抖,随时都可能被风吹走。

走近了就发现,她一张脸上全是泪水,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寒芒,看着很刺眼。

他仰望着这个高度,心头一紧,咬牙:“纪茉笙!”

纪茉笙听到他的声音,猛地一机灵,朝着他看过去。

君御辰从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看出了绝望!

生无可恋,这个女人是真的想死的。

纪茉笙凝着他,眼泪流得更凶,洛子谦跟他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她万念俱灰,都想不出要怎么继续活下去,还不如就这么死了干净。

十几年前她就该死了,就这样挺好的。

求死的念头更加坚定,她冲着君御辰扬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如果她死了,这个男人会伤心吗?会不会不再怨恨她?

君御辰心中猛地一拎,威胁的话脱口而出。

“纪茉笙,你的命是我的,你敢给我寻死试试?你只要敢跳,我就灭了洛家,让洛子谦和这里所有的人为你的任性陪葬,我说到做到。”

他被她折磨得失去挚爱,怎么能轻易让她死去?做梦!

纪茉笙舒展开的双臂猛的僵住,她盯着君御辰那张冷漠的脸,眼底终于浮现出愤怒的情绪。

这个时候,他居然还在威胁她,利用别人牵制她,难道不觉得卑劣?

他说孩子是她害死的,推脱得这么干净,如果他不对她用强,孩子怎么会流掉?

她瞪着他,那一瞬间真的恨得牙痒痒,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

可她还是爱着他,怎么办?实在是太痛了,她双手捂着心脏的位置,脸色变得格外苍白。

喉间涌上来一股腥咸的味道,她嘴角溢出鲜血,眼前一阵发黑,身体便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直直朝着地面栽下去。

“纪茉笙——”

君御辰看着那一幕,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大吼一声,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迅速蹿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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