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二狗子的小说名字是《榆钱柳笛》,这是一部超级精彩的现代都市小说,作者是林深

发布时间:2019-01-09 09:03

榆钱柳笛二狗子

榆钱柳笛全文阅读

  主角叫二狗子的小说名字是《榆钱柳笛》,这是一部超级精彩的现代都市小说,作者是林深潹潹,小说榆钱柳笛全文讲述了主角二狗从农家小子成长为职场白领的成功历程,看他会如何面对乡村的朴实无华以及现代都市的诱惑,他人生情感精神的蜕变与升华会有怎样的风采……
  古老的清漪河在村西头拐了个弯儿,弯弯曲曲地向东南流去。河边长满垂柳、老榆树以及新生的白杨树。春风拂来,白杨摇曳,柳絮飞舞,榆钱飘飘,倒映在河水中,漂浮在水面上。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孩伢子,将油渍的露着棉絮的小棉袄扔在河岸上,在河套里疯跑,在河边捞鱼,醉倒在故乡温柔的怀抱里。
  一座布满土坯墙的村庄座落在河套拐弯处,故名老河湾村,也不知道哪朝哪代起了这个名字,但提起老河湾村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老河湾村人古朴、实在。
  “二狗子…..”。一中年农妇悠长地喊着小男孩的乳名,叫回家吃饭,或者去田里干活。小男孩不情愿地答应着,恋恋不舍地离开河滩,回家后少不了爹娘的一顿训斥。
  那年六月,二狗子就出生在这个美丽的小村庄,出生那天“哗哗”地下着暴雨,电闪雷鸣,老天爷好像要把清漪河的水全部倒在这个小村庄上面,二狗家一条养了十八年的老黑狗不顾暴雨如注,跳到土坯房顶上对天狂啸,二狗就在这狂啸声中诞生了,后来村里老人说这么大的雨从生下来也没见过。
  也许营养不良的缘故,二狗子出生一个月来居然不睁眼睛,二狗爹说不知道哪辈祖宗没积好德,怎么生了这个瞎子,二狗娘不甘心,在二狗满月这天生生把二狗的眼皮掰开,二狗从此才开始目睹这个世界,但眼睛始终长不大。二狗上面还有哥哥大狗,和姐姐春妮,二狗爹说男孩有贱名才好养活,女孩要起个好听的名字才能嫁个好人家。
  二狗爹娘要下地干活,把二狗放在院里的一个用柳树条子编织的筐篓里,让姐姐春妮照看着。春妮耐不住寂寞,动不动就同她的伙伴们到河套里玩去了。院里的老黑狗就蹲卧在二狗旁边忠实地守护着,春妮回来时

第1章 老河湾

  古老的清漪河在村西头拐了个弯儿,弯弯曲曲地向东南流去。河边长满垂柳、老榆树以及新生的白杨树。春风拂来,白杨摇曳,柳絮飞舞,榆钱飘飘,倒映在河水中,漂浮在水面上。一群不谙世事的小孩伢子,将油渍的露着棉絮的小棉袄扔在河岸上,在河套里疯跑,在河边捞鱼,醉倒在故乡温柔的怀抱里。

  一座布满土坯墙的村庄座落在河套拐弯处,故名老河湾村,也不知道哪朝哪代起了这个名字,但提起老河湾村附近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老河湾村人古朴、实在。

  “二狗子…..”。一中年农妇悠长地喊着小男孩的乳名,叫回家吃饭,或者去田里干活。小男孩不情愿地答应着,恋恋不舍地离开河滩,回家后少不了爹娘的一顿训斥。

  那年六月,二狗子就出生在这个美丽的小村庄,出生那天“哗哗”地下着暴雨,电闪雷鸣,老天爷好像要把清漪河的水全部倒在这个小村庄上面,二狗家一条养了十八年的老黑狗不顾暴雨如注,跳到土坯房顶上对天狂啸,二狗就在这狂啸声中诞生了,后来村里老人说这么大的雨从生下来也没见过。

  也许营养不良的缘故,二狗子出生一个月来居然不睁眼睛,二狗爹说不知道哪辈祖宗没积好德,怎么生了这个瞎子,二狗娘不甘心,在二狗满月这天生生把二狗的眼皮掰开,二狗从此才开始目睹这个世界,但眼睛始终长不大。二狗上面还有哥哥大狗,和姐姐春妮,二狗爹说男孩有贱名才好养活,女孩要起个好听的名字才能嫁个好人家。

  二狗爹娘要下地干活,把二狗放在院里的一个用柳树条子编织的筐篓里,让姐姐春妮照看着。春妮耐不住寂寞,动不动就同她的伙伴们到河套里玩去了。院里的老黑狗就蹲卧在二狗旁边忠实地守护着,春妮回来时二狗不是尿了裤子,就是将自己的粪便和黑狗的狗屎弄得浑身都是,有时竟将粪便和狗屎当作美味佳肴给吃掉了。二狗爹娘回来后便追着姐姐打,春妮哭叫着跑向河滩,天黑了也不敢回家。也许是惧怕爹娘的巴掌和训斥,姐姐后来照看二狗就显得很用心了,她走到哪里都把二狗背在背上。

  二狗在姐姐的背上和欢乐与训斥中疯长,在盼望着吹柳笛、吃榆钱中熟睡。待到八九岁的时候,二狗不得不背着书包过了河,坐到了邻村寂寞的学校里。

第2章 柳笛

  故乡的四季过得很快。生产队秋天收完庄稼,去掉壳,装在麦场边的仓库里,将大白菜埋藏在菜窖里,小雪就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雪不厚,一年也下不了几场,最大的也没有三狗爪子厚。天冷了,二狗爹蜷缩着坐在土炕上抽上几袋闷烟,春风就一阵强似一阵地吹过来了。风一吹,小草就拱破湿土,一抖一抖地钻出地皮。垂柳摇摇摆摆,一夜之间就抽出了黄绿色的嫩芽。蛤蟆、青蛙趁着一场春雨的湿润,从地里钻出来,跳到清漪河里,不分昼夜地鼓噪鸣响。爹娘从门后将锨锄拿出来,刮吧刮吧板结在上面的干土,就在生产队长的吆喝声中,下田干活了。

  新的一年就这么开始了。春妮不下田,她负责照顾二狗和家里的牲畜。春天温暖湿润的风,吹皱了清漪河水,撩拨着春妮幼稚的童心。她天天陶醉在清漪河里,捞鱼摸虾,挖沙坑,垒石头,吹柳笛……无所不干,无所不能,天天脏得像个泥娃娃。春妮拧柳笛可是个好手,每当二狗哭闹的时候,她就脱掉鞋子,在手心里吐口唾液,两手搓一搓,屁股一撅一撅地爬上树,折下一根细软的柳条来。她左掐掐,右拧拧,一会儿就能做出一个声音甜美的柳笛来,放在嘴里一吹,呜里哇,哇里呜……声音嘹亮悦耳,每每使二狗破涕为笑。乡村里缺少音乐,更缺少娱乐,因此二狗就成了一个柳笛迷,动不动就央求姐姐给他扭柳笛。她不拧,二狗就在她的背上撕扯她的小辫子。有时春妮也不推辞,她拧完一支,还要再拧一支。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嘹亮的、低沉的……,拧上一大堆。二狗吹吹这个,弄弄那个,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有时排好一大把,一块儿放到嘴里,用力一吹,嘹亮悦耳的如春风细雨,低沉凝重的若耕牛催春。二狗至今都觉得那是乡村最美妙动听的音乐呢,它一直吹进了梦里去!

  大狗从来不带二狗玩,嫌他是累赘,大狗有自己的娱乐,每天晚上吃晚饭,都跑到小村中央的一块空地上听村里的老人讲故事,将怎样斗日本兵的故事,听的津津有味、兴意盎然。有时二狗屁颠屁颠地尾随他的屁股后面,又被他训的老老实实地蹲在空地上听故事!慢慢地二狗就不再喜欢追随他的后面,而是自己培养了一批村里的小伙伴,在麦场里,在胡同里玩捉迷藏,天天乐此不彼!

  大狗除了听故事还是一个电影迷、戏迷,也不知道他从何处打听的消息,今天是这个村放映电影,明天是那个村搭台唱戏,吃完晚饭就不见了他的踪影,二狗就天天与小伙伴们玩捉迷藏、吹柳笛。

  二狗上学的地方很简陋,教室的正面墙上挂着一块黑板,课桌是有几块长方形木板及垒起的土坯砖组成的,上课时老师在上面教课,下面一排排小娃娃们蹲坐在自家的小板凳上,跟随着老师“一二三”的朗读。放学时还需要把自家的小板凳带走,不然第二天来了可能就会不见了。

  春去冬来,又到了农闲季节,大狗依然我行我素地追逐着挨村看电影,但村里对大狗的流言风语多了起来,说某某村里的麦秸垛着火了,某某村里的玉米秸被烧掉了,都是大狗和他镇上的一帮狐朋狗友干的;还说大狗在看电影时亲了二歪家姑姑的女儿,偷摸了三丑家舅舅的儿媳妇的奶子,大狗变坏了!

第3章 收音机

  大狗已经二十岁了,开始注重自己的穿着打扮,再不像过去邋里邋遢,灰头土脸的一副模样。二狗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自己家徒四壁,春天靠撸些槐花、榆钱,夏天靠采摘些野菜,秋天靠些杂粮和野果,只有冬天才吃生产队里分的那么一点点口粮,一年四季不见荤腥。怎么来迎娶好女子进家门?

  二狗爹娘每每深夜想及此事,终不免长吁短叹!这天夜里二狗爹对二狗娘说:“赶明你去趟集市,把家里那两只老母鸡卖了,找个媒人,给大狗说门亲事。”

  二狗娘说:“家里就靠这两只老母鸡生蛋换钱,这平常日用的油盐酱醋都得靠这两只老母鸡,大狗的事再缓缓吧!想想其它的办法。”

  二狗爹“唉”的一声长叹!闷头睡去。二狗娘辗转反则了大半休,想着再去娘家借点钱,再想想娘家弟妹、嫂子两双冷冰冰的眼睛,不免偷偷抹起了眼泪,只怪自己家里穷。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近邻!

  二狗放学回家,好远就听到一阵唱戏的声音,难道村里搭台唱戏了,二狗小跑了起来,这可是全村最热闹的事情!二狗随着声音飞跑起来,奇怪的事,声音是从自己家院子里传出来的。二狗一进家门就见男女老少爷们几十口人齐聚在小院中央,老黑狗爬卧在堂屋门口,时不时地摇摇尾巴,抬起头看看众人!

  大狗正趾高气扬地拍着放在桌上的一个小匣子说:“听听,这里面放的是沙家浜,沙家浜啊,您听听这胡司令的声音,字正腔圆啊!”蹲坐在院里的老老少少盯着大狗,一脸艳羡的神情。

  老黑狗见二狗回来,摇着尾巴扑了上来亲热,二狗来不及理它,走到大狗身边,“哥,这匣子是什么呀?怎么还会唱戏?”

  大狗一脸得意,“这叫收音机,收音机,知道吗?有了它,想听什么就听什么。”

  村里三丑娘站起来说:“二狗,别再胡搅你哥,耽误大家伙听戏。”“就是,多好听。”“大狗出息了。”村里一群人附和着。

  二狗爹从田里回来,拄着锄头站在人群后面,看见二狗,就用不容置辩的口吻命令他说:“二狗,蹲到一边听戏去!”他自己则美美地装了一袋烟,“嚓”优雅地划着火柴,舒服地吐出一连串烟雾。

  二狗还想说什么,看到几十口企盼听戏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进去,乖乖滴蹲到老黑狗身边,抚摸着狗耳朵,装模作样地听戏!

第4章 说媒

  《沙家浜》的戏终于唱完了,大狗鼓捣了半天,也没有再弄出一个好台,小院里的人群失望地慢慢散去。二狗已经依偎着老黑狗睡的昏天黑地,他听不懂戏。

  吃晚饭的时候,二狗爹虎着脸问:“大狗,你这收音机哪弄来的?”

  “是,是我镇上一个哥们的,我借来听两天。”大狗嘴里呼呼地喝着南瓜糊糊,含混其辞地回答。

  “哥,能不能让我听两天杨家将?”二狗端着饭碗艳羡地问大狗。

  “去去去,小孩子家懂什么杨家将,还呼家将呢?”大狗一脸不屑。

  二狗讨了个没趣,但仍不死心地巴结大狗,“哥,我再给你盛一碗南瓜糊糊。”

  “够了,吃多了也是浪费,春妮还没回来吃饭呢。”二狗爹黑着脸说。

  大狗咂巴咂巴嘴,狠狠地瞪了爹一眼,拎着收音机走出家门。二狗爹在自己剩余的半碗饭里加满开水,呼呼地大口喝完,也慢慢踱着出了小院。不久小村中央空地上传来戏曲《朝阳沟》选段:

  亲家母,你坐下,咱俩说说知心话

  亲家母,咱都坐下,咱们随便拉一拉

  亲家母,你到俺家,尝尝俺山沟的大西瓜

  自从孩子离开家,知道你心里常牵挂

  在家没有啥准备,着急慌忙她离开家

  …………………………………………

  继而又传来一阵阵开怀的男女老少哄笑声。二狗也急急忙忙地吃完饭,向小村中央走去,在那里他和小伙伴们会玩得更开心。

  大狗给全村带来了欢乐,那几天全村人谈论的都是大狗,大狗成了老河湾村的能人。二狗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崇拜大狗,以至于二狗上课的时候老走神,老想着放了学去听评书杨家将。

  二狗爹不失时机地与二狗娘合计,凑这个机会给大狗说门亲事,二狗娘狠狠心端着两只老母鸡下了一个月的蛋走近了三丑家家门,笑脸央求着三丑娘给大狗说个媳妇,三丑娘看到一脸盆的鸡蛋早已经喜上眉梢,再加上近两天迷恋上了大狗的收音机,更为图自己以后听戏方便,满口答应了二狗娘的要求。

  这两天二狗爹娘把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又在小院的东南角用玉米秸临时搭建了一个茅厕。二狗与春泥也都换上了过年才穿的新衣服,大狗更是收拾的干净利落、一表人才。原来是三丑娘给大狗说了一门亲事,明天女方家亲嫂子要来二狗家相相家底、探听虚实。这天晚上大狗特意拎着收音机到三丑家播放了一个晚上,引得全村老少都进了三丑家,直到播音员说今天的节目就播放到这里,欢迎您明天继续收听,三丑娘才放大狗回了家。

第5章 异象

  清漪河的水一夜之间涨了起来,河水也开始变的浑浊,但平白无故多出了一些鱼、虾,有些鱼直接跳到岸上来,手指头粗的大虾趴在岸边草丛里一动不动,平常叽叽喳喳叫的小麻雀一只也不见了,老黑狗变的烦躁不安,竟然与老母鸡抢食,不时对天发出连串狂啸。

  大狗相媳妇,二狗比大狗还兴奋,早早地爬起来穿上了新衣服,在老黑狗脖项里特意拴了一个红头绳。东边的太阳高高挂起,又大又白,比往日大了一倍,白的更是刺眼,大冬天的突然变的暖和起来,好像春天忽然来到了。村里早起的人已经把捉到的鱼虾送回家,二狗看到后,煞是兴奋,叫着春妮一起,抬着柳条筐小跑着到了清漪河岸边,河里的鱼还在兴奋地上串下跳,不时地落到岸上,又跳跃着返近河水里,岸边已经是人头攒动。

  春妮兴奋地跳进河里,在岸边草丛双手按住大虾,捧着扔进柳条筐,“扑哧哧”一条二斤重的大鲤鱼竟然自己跳进了柳条筐,二狗欢蹦起来,又赶紧向一条刚跳到岸上的大草鱼扑去,用全身压住了还在活蹦乱跳的大草鱼。岸上的人欢呼起来,忙碌起来,此起彼伏,一响午两人竟然逮到多半柳条筐的鱼和虾。随着岸边人群的增加,河里的鱼虾渐少,也不再那么兴奋了,人群开始散去,二狗和春泥高兴地抬着柳条筐,说笑着进入家门。

  三丑娘已经领着女方家嫂子在相家境,女方嫂子着一身红袄绿裤,两眼滴溜溜乱转,东瞅瞅西看看,出了堂屋看西屋,拍拍这个,摸摸那个,最后竟然把厕所都看个遍,嘴角不时歪一歪;三丑娘忙着夸赞着,解释着,二狗娘满脸堆笑陪伴着,大狗在院里转着圈不知所措,二狗爹蹲在老黑狗身边抽着旱烟,等待着女方嫂子的判决。

  二狗和春泥的兴高采烈正好与女方嫂子打了个照面,一身的污渍与水迹被女方嫂子尽收眼底,她不由地蹙蹙眉头,又撇撇嘴,显出一副不屑的神情。二狗娘看到眼里赶紧说:“这俩孩子刚换的新衣服,怎么又弄的一身泥水,太贪玩了!”大狗和爹狠狠地把目光投向了二狗、春泥。

  春妮依然兴高采烈地说:“娘,我们不是贪玩,你看我们捉了多半框的鱼和虾,今天可以好好地招待客人了。”

  二狗掏出一条鱼拽给了老黑狗,“给你也解解馋。”

  二狗爹猛然起身,冲向老黑狗,“二狗,你这不是败家吗?”老黑狗迅速地叼起鱼跑的远远的,三口两口呜咽着吞进肚里,二狗爹气的兀自两眼爆瞪。

  三丑娘抓起一条鱼,“啧啧,多鲜的鱼!”

  女方嫂子拿起一只大虾,仔细打量,“听说这河虾能补小孩脑子,我那小儿子才刚两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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