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白璃祁牧小说-盛世流光挽你依旧免费阅读 by白璃

发布时间:2019-01-09 09:37

白璃祁牧小说

盛世流光挽你依旧全文阅读

  盛世流光挽你依旧是由网络作家白璃最新创作的一本现代言情小说,白璃祁牧是该小说的男女主角,又名《我在人间唯爱你》。白璃深深的爱着祁牧,为了他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大哥,而他对她只有厌恶和痛恨,心灰意冷的白璃开始由爱生恨...
  祁钦下葬这日,天空下着绵绵细雨,其母周勤秀哭的死去活来。
  所有人离开后,白璃站到墓碑前,看着祁钦的照片,心里不知是何感想。
  祁钦从小就身体不好,但这么多年来,他对她一直照顾有加。虽然她嫁给他是因为自己的目的很自私,可她有想过好好照顾他今后的生活,不曾想到他们会是这样阴阳相隔的结局。
  在墓碑前站了许久,她离开墓园回了祁家。
  刚走到客厅门口,一个茶杯砰的一声碎在她脚边,把她吓一跳。

第一章 因为你不配

  雷电交加的暴雨夜,白璃跪在灵堂前。

  今天她结婚,今天她也守灵,但她守的,不是自己的生身父母,而是她的新婚丈夫!

  男人颀长的身影悄然走进灵堂,缓缓靠近她,握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拽。

  白璃吓了一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男人摁在地上。

  她面上闪过一丝惊恐,在看清男人的脸之后,惊慌之色逐渐褪去,换上一如既往的淡然和冷漠:“小叔这样不合规矩。”

  祁牧薄唇一咬,扣住她的双手摁在头顶,匐在她上方一副“我就是规矩”的高傲姿态。

  他空出的手从她白皙的颈脖往上抚,柔软的指腹似有若无的刮着她清秀的脸庞:“今天可是你的新婚夜,如此良辰美景,不做点什么实在太可惜了。”

  “我在守灵。”白璃没有挣扎,她想,他应该不会在灵堂肆无忌惮。

  祁牧狭长的双眸微微一眯,抬头望了望灵堂上的照片,故作感叹:“大哥真是可怜啊,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都没有来得及享用居然就这样走了,还害得你被人欺辱,为他守灵。”

  白璃抬眸看着他,他是在同情她吗?她轻笑一声:“早上你母亲逼着我跪在这里的时候,没见小叔为我说一句话。”

  “知道为什么吗?”祁牧俯下身,炽热的唇贴在她耳畔,冰冷的声音犹如寒冰池里腾升出来的寒气,穿刺着她的耳膜,“因为你不配。”

  白璃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用力咬住唇,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唇边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既是如此,小叔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你看不出来吗?又不是雏儿,还跟我装清纯?”祁牧修长的手指熟练的解开她的衣服扣子,从衣服底端探进去,游曳而上,“大哥不在了,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帮他尽尽做丈夫的责任。”

  他的手摸到她胸前,白璃一惊,他……!!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种地方乱来,一下子慌了,用力抽了抽手想要摆脱他的控制,但没有成功。

  “祁牧,你疯了吗?这里是灵堂。”白璃急了,眼睛里泛起怒意。

  “在灵堂,他才看得见啊!”祁牧野蛮的撕开她的衣服,“他享用不到你,看看总行吧?”

  “祁牧,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白璃挣扎起来。

  祁牧咬了一丁点儿下唇,唇角擒着魅惑的冷笑,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摸下去,一直往下。

  “祁牧你住手,阿钦是你大哥,你就这么不尊重他吗?”白璃气的脸颊通红,使劲的夹紧双腿。

  她越是反抗,祁牧就越觉得有趣,在她耳畔轻轻吹一口气:“喊的好亲密啊,他若是能听到,一定会很高兴吧!”

  白璃挣不开他的手,唯有拼命反抗来表示自己的坚决。

  她不能任由祁牧在祁钦的灵堂里胡作非为,否则她就太对不起祁钦,虽然她一直都有愧于他,但她绝不能让他死了还受这样的侮辱。

  她双腿死死缠在一起,绷得整个人僵硬无比,使得祁牧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进行下一步。

  他有些气恼,一口咬住她的耳朵,独特的男性气息洒在她耳上又麻又痒:“这么在乎他,怎么不陪他一起死?”

  白璃扭头想避开,祁牧贴上去,一字一句像针一样刺进她耳心:“还是说,你嫁到祁家来,是另有目的?”

第二章 这个新婚夜

  白璃一怔,心头蓦地一慌,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祁牧敏锐的察觉到她的神色变化,迟迟不闻她说话,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被我说中了?”

  白璃迅速让自己冷静下来,淡淡说道:“小叔怕是有被害妄想症?”

  祁牧若有所思的盯着她,一副要把她看穿的样子,片刻过后幽幽开口道:“若不是有目的,又怎会嫁给祁钦这个病秧子?”

  “还不是因为小叔抛弃了我。”白璃扬唇笑起来,“做不成你的妻子,做你的嫂子也挺好。”

  祁牧剑眉一挑,轻抚在她大腿上的手猛地一用力,顺利挤进她的双腿间,微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像这样做我嫂子吗?”

  白璃轻微一颤,扭动身体想要摆脱他的手,殊不知扭腰的动作让男人更加兴奋,深邃的眸中闪烁着饶有兴趣的光芒。

  “祁牧,你放开我!”明知道自己已是囊中之物,可是被他这般侮辱,她还是忍不住要反抗。

  她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对自己上下其手。

  灵堂里放着悲伤的乐曲,烛光摇曳,冥纸被风吹起,在空中打了一个转儿,飘飘洒洒的落回地上。

  白璃紧紧咬着唇,额头泛起细密的冷汗。

  祁牧炽热的唇吻到她下颚,见她一瞬不瞬的看着棺木,胸口像是压下一块石头,让他很不舒服,冷声道:“爽吗?”

  “祁牧你混蛋,在灵堂里做这种事就不怕惹怒天神吗?”白璃又羞又恼,却毫无反抗之力。

  “只有没用的人,才会相信神。”祁牧低头吻住她的唇。

  白璃紧抿双唇不肯给他吻,他坚韧的长舌硬是撬开她紧闭的牙关,探进她口中一阵胡乱的扫荡。

  她无力反抗,被他堵着唇喘不过气,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某个角落蔓延至全身,使得她整个人剧烈的颤抖,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大风刮起的树叶,颠倒起伏。

  “新婚夜算是帮你过了,新婚快乐。”祁牧在她耳畔低低说道,毫不留恋的起身离去。

  白璃赫然惊醒,慌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夜雨中,她双手逐渐握成拳。

  漆黑的天际浮起一片泛白,一轮红日从天的那边徐徐升起。

  白璃守了一整夜,正有些昏昏欲睡时,忽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进灵堂。

  “哟,这不是白璃吗?怎么是你在守灵啊?”林诗雨走进灵堂,故作怜惜的轻叹一声,“我向来只听说子女守灵,倒还是第一次看到妻子给丈夫守灵,啧啧,真是可怜呢!”

  白璃缓缓站起身,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诗雨,祁牧现在的女朋友。

  祁牧为了她,不禁违抗爷爷的命令,拒绝与白家联姻。

  祁白两家是世家,祁牧和白璃从出生就被祖辈定下娃娃亲,后来白家家道中落,祁家避免世人议论,坚持要联姻。

  但是,祁牧怎么也不愿娶白璃,祁家拿他没办法,就跟白家商量男方换成祁钦,白璃父亲白业崇为了挽救公司,不惜把白璃嫁给祁钦。

  白璃没有反抗,甚至连一句反对的话都没有说,不是她知道反抗没用,而是祁牧说的对,她另有目的。

  “给我点炷香吧!”林诗雨撩了撩头发,“虽然大哥没有机会看到我和阿牧结婚,但我终究是他未来的弟媳妇。”

  白璃站着没有动。

  感觉自己受到了无视,林诗雨脸色一变:“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子吗?”

  “林小姐要上香,可以自己点。”白璃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林诗雨一愣,守灵还这么嚣张??气上心头,她一脚朝她踹过去。

  白璃敏捷的避开,冷冷看她一眼,蹲下身拿起三支香点燃。

  她起身,把香递给她,直接将燃着火苗的一头放在她手心。

第三章 我是你大嫂

  林诗雨高傲的仰着脸,唇角悬着得意的笑容,她知道白璃在祁家不受宠,自然也没有必要畏惧她什么。

  手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痛,她尖叫着收回手,恶狠狠的瞪着她:“你是瞎子吗?居然把火往我手上放!”

  白璃没有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

  林诗雨见她连道歉的意思都没有,不禁更加气恼,指着她道:“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怨我抢走阿牧,故意报复我。”

  “你说是,就是吧!”是啊,她就是故意的,她必须要让她知道,她白璃不是好欺负的。

  林诗雨眼瞳一瞪,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你克死祁钦,你知道祁家人有多恨你吗,你最好明白自己的处境。”

  半张脸上火辣辣的痛,白璃抬手擦了擦唇角,反手就是一巴掌还回去。

  林诗雨被打了一个跄踉,重重地摔在地上。

  万万没想到她会还手,她捂着脸,错愕的瞪着她:“你敢打我!白璃你疯了吗,居然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她穷,她就应该受人欺负吗?

  “我可是林氏集团唯一的千金大小姐!”林诗雨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你不过是个克死新婚丈夫的寡妇,你得意什么!”

  “就算我是寡妇,我也是你未来的大嫂。”白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除非,你不嫁给祁牧。”

  林诗雨面色逐渐狰狞,正准备翻身站起,忽见祁牧走进灵堂,她立马放声大哭,眼泪像是时刻准备着的说来就来,“阿牧,阿牧我好痛啊!”

  “怎么了?”祁牧弯腰扶起她,目光在她脸上一转,“脸怎么回事?”

  “林小姐出言不逊,我身为她未来的大嫂教育一下她,小叔没有意见吧?”白璃先发制人。

  祁牧一顿,一时间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她这是仗着大嫂的身份,胡作非为?

  “阿牧,阿牧你别听她胡说,她不止打我,她还拿火烫我。”林诗雨摊开手掌给他看,“阿牧你看,都起泡了,好痛啊!”

  祁牧微微一瞥,不禁拧起剑眉,这女人可真狠,竟拿火伤人。

  他狭长的双眸逐渐眯起,看着她冷冷道:“道歉。”

  “是林小姐要踢我,我的香才烫伤她的。”白璃腰身挺的笔直,林诗雨伤她在先,要道歉也是林诗雨先道歉,绝不妥协。

  “我什么时候踢过你?阿璃,你怎么可以这样颠倒黑白?”有男人心疼自己,林诗雨就使劲的装白莲花。

  白璃懒得跟她争辩,抿着唇保持沉默。

  见她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祁牧心里满是气,抓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扯:“我叫你道歉!”

  白璃被他扯的一个跄踉,险些摔倒在地,但在那一瞬间,她心里闪过一个想法,就故意往他身上贴。

  祁牧没有来得及避开,她撞上他结实的胸膛,唇边荡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抬眸看着他,却是在对林诗雨说话:“林小姐,你男朋友现在的举动,怕是不合规矩。”

第四章 把她留下来

  林诗雨愕然一愣,恼怒的推开白璃,气呼呼的说道:“算了阿牧,看在她刚刚死了是丈夫的份上,我不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走。”

  她握住祁牧的手,拉着他往外走。

  走出灵堂,祁牧回头看向白璃,唇角一扬,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

  祁钦下葬这日,天空下着绵绵细雨,其母周勤秀哭的死去活来。

  所有人离开后,白璃站到墓碑前,看着祁钦的照片,心里不知是何感想。

  祁钦从小就身体不好,但这么多年来,他对她一直照顾有加。虽然她嫁给他是因为自己的目的很自私,可她有想过好好照顾他今后的生活,不曾想到他们会是这样阴阳相隔的结局。

  在墓碑前站了许久,她离开墓园回了祁家。

  刚走到客厅门口,一个茶杯砰的一声碎在她脚边,把她吓一跳。

  “你还有脸回来!”周勤秀又哭又怒,指着她大骂,“你这个扫把星,你给我滚,别让我再看到你!”

  “既然我和阿钦结了婚,我就是阿钦的妻子,即便他不在了,我依旧是祁家的人。”白璃不会离开祁家,至少现在不会。

  婚礼上新郎去世几乎是人尽皆知,还没有洞房就变成寡妇已是笑柄,她绝不能让自己被赶出祁家,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消遣。

  祁牧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不愿离开?难道她嫁到祁家真的有目的?

  他不愿娶她,她就毫不犹豫的嫁给祁钦,这样的情况,要么是贪图祁家的钱财,要么是别有用心!

  以他对她的了解,前者不可能,那么必然是后者。

  “我儿子已经被你克死了,难道你还想来克死我吗?”失去孩子的母亲都是疯狂的,周勤秀只是其中之一。

  “阿钦的死我很遗憾,但这种事不是我能改变的,还希望……您保重身体。”那一声“妈”,白璃始终没有喊出口。

  “你少跟我说这些,让你滚你就立马滚。”周勤秀看向老爷子,哭着说道,“爸,可怜阿钦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现在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的心就像有刀在割。每次看到白璃,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阿钦,若是她整天在我眼前晃荡,我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

  老爷子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而且他们也不能一直耽误着她。

  “阿璃啊,你是个好女孩,是祁家对不起你。”老爷子忍不住轻叹,“阿钦已经没了,你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为他守寡,去过你想过的日子吧!”

  “爷爷也要赶我走吗?”白璃抿起唇,脑中想着应对之策,她不能就这样离开。

  “爷爷不是要赶你走,只是希望你过的好,以后你家有什么困难就来找爷爷,爷爷能帮你的一定帮你。”老爷子声音很轻,他素来很喜欢白璃这个女孩子。

  “她不能走。”一直沉默的祁牧忽然开口。

  既然她有目的,他就把她留下来,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不惜以婚姻作为代价,其目的应该不小吧?他倒是很有兴趣呢!

  上一章

第五章 小叔请自重

  众人一惊,就连白璃都惊讶的看向他,他是在……帮她?

  周勤秀愤怒的目光看向祁牧,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老爷子抢先说道:“怎么了臭小子,阿璃为什么不能走?”

  “爷爷,如果这个时候让她离开,外面的人一定会说我们不近人情,若是让一些不良媒体夸大其词,必然会影响祁家以及祁氏集团的名誉。”祁牧振振有词,也只有这样说才名正言顺,让人无法反驳。

  老爷子一想,轻微点头表示赞同。

  周勤秀想要反对,老爷子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看着她道:“阿钦已经走了,你再难过也要懂得孰轻孰重,实在不行你就出去散散心吧。”

  周勤秀哑言,老爷子看向白璃,一副慈眉善目:“阿璃啊,既然你也不想走,暂时就住在家里,什么时候你想离开了,跟爷爷说一声就好。”

  “谢谢爷爷。”白璃微微松一口气。

  待众人离开,她才上楼进房间。

  房间是她和祁钦的婚房,天花板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彩灯和气球,鲜红的大床上洒着许多花生和桂圆。

  白璃看着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她单膝跪在床边,正清理着满床的花生桂圆,一条手臂突然环过她的腰,把她压倒在床上。

  她吓了一颤,抬手就要打过去,男人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白璃,你可真没良心啊!刚刚我还帮了你,转身你就要打我。”

  “小叔有事吗?”白璃试图抽出自己的手。

  祁牧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颈脖,漫不经心的解着她的衣服扣子:“你不打算感谢我吗?”

  白璃抓住他的手:“小叔请自重。”

  祁牧如何会顺着她的意思,强行挣脱从她衣服领口摸下去:“千方百计的留在祁家,难道不是为了我?”

  “祁牧放开我,你住手。”白璃想要推开他,可他身体沉重的犹如一座山,她拼尽力气也无济于事。

  她知道他向来无所顾虑,但她也是有底线的人,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把她的底线和尊严践踏成渣。

  而她,无可奈何。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矜持什么?”祁牧冷笑。

  “你立马出去,不然我就叫人了。”感觉到他的手在闯入禁地,白璃本能的夹住双腿。

  “好啊,你叫啊!”祁牧俯下身,在她下颚上狠狠一咬,“你把他们叫进来,我就说是你勾引我。”

  白璃痛的快要落下眼泪来,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无耻!”

  “都是跟你学的。”祁牧唇角悬着讽刺的笑意,这些无耻的招式,不都是她教给他的吗?

  “不!我不要,你走开。”白璃挣扎,用力地推他。

  尽管他们不是第一次,尽管他每一次要她都被迫要给,可在这张新婚床上,她觉得愧对祁钦。

  祁钦才刚走,她怎么能在属于他们的婚床上,与他弟弟做这种苟且之事!

  “白璃,我跟你说过,你没有拒绝的资格。”祁牧脸色冷下来,腰身猛地一沉。

  “既然你都已经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被他曲着腿,白璃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身下的花生桂圆抵在背上一阵生疼。

  她知道,他跟她上床不是眷恋她的身体,更不是喜欢她,而是在侮辱她,提醒她三年前犯下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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