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斐苒宫霄-豪门绝宠俏夫人by一指荒年

发布时间:2019-01-09 10:32

《豪门绝宠俏夫人》小说讲述了:斐苒和宫霄的第一次相见是在百乐门,那时候斐苒只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而宫霄却是惹不起的人物,但是斐苒偏偏惹了,还打了宫霄,从此两人之间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豪门绝宠俏夫人斐苒宫霄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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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斐苒穿学生装的样子,素面朝天,却清新雅致,她一个眼神便能勾得他血液沸腾。

黄老板还在等着宫霄的指示,半天不见他发话。

还以为他允许了,刚要叫人进来,却见他突然站了起来,一阵风似的走了。

少帅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黄老板一脸蒙逼,不知道哪里又惹得他心里不快。

……

斐苒到了医院的时候,斐国雄已经到了,隔着窗户她看到秦如绵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低头与斐国雄说话。

斐国雄没说两句,放下东西便走了出来,与斐苒打了个照面。

“来看你母亲?”他问道。

斐苒点了点头:“母亲好些了吗?”

“嗯,还好。”斐国雄显然不想多留,医院里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

他示意斐苒与他一同往外走,见她穿了学生装,这才想起来她还在上学:“在哪个学校?”

“女子卫校。”斐苒低低的回道,回头看到护工进了秦如绵的病房,她才心安一些。

听到斐苒这么说,斐国雄有些不赞同的皱了皱眉:“往后你就要嫁人了,那学不上也罢。”

左右都是嫁到大帅府,学那些没用的做什么。

更何况,他现在认回了斐苒,如果被熟人看到她去那么寒酸的学校,肯定会被人耻笑。

斐苒停下脚步,认真的看着斐国雄:“我离毕业还有两年,如果现在不上学,整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难免憋闷。”

斐国雄到底说不出口让斐苒转去贵族学校的事,听到她这么说,便闷声哼了哼。

“既然如此,你就接着念吧,但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回了斐公馆。”

斐苒当然知道他的顾虑,无非是怕给他丢脸。

“知道了。”她乖巧的应了一声,黑长的睫毛微垂,像一把蒲扇,遮住了眼底的冷意。

她和斐文静同样是斐国雄的女儿,一个却如掌上明珠,要什么有什么。

一个却如尘埃的泥土,事事看人脸色。

斐国雄惦记给徐沛云买蛋糕,脚步匆匆,斐苒跟在他身后,像个小跟班儿。

在进店之前,斐国雄看了她一眼,便对她道:“你在外面等着。”

斐苒看了眼自己的学生裙,知道斐国雄怕她给自己丢脸,便乖乖的站在了门外。

隔着明亮的玻璃,斐苒看到斐国雄细心的在挑蛋糕。

雪白的奶油蛋糕上面用水果作了点缀,盛在精致的盘子里,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蛋糕是什么滋味儿,斐苒没有尝过。

她只在外面看到那些贵妇吃过,她们端庄的坐在沙发里,姿态优雅的用小勺子小口舀着吃。

吃几口蛋糕,喝一口咖啡,很有派头。

斐苒心想,有朝一日,她一定要买蛋糕给秦如绵尝尝。

有朝一日,她也要让秦如绵像那些贵妇一样,每日都活的舒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到人就一副畏缩的模样。

斐苒的脚下无意识的踢着石子,店里面斐国雄正在交钱,马上就要出来了。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捂住了斐苒的嘴。

紧接着她的腰肢被人大力的揽住,有人将她带离了这里。

第1章 我嫌脏

斐苒是来送酒的,可是现在却不得不被迫看一场活春宫。

前面的沙发上,百乐门的头牌脱的一丝不挂,在一个男人的腿上正卖力的扭动。

斐苒一直知道这些二世祖玩的花样百出,可没想到居然如此出格。

她放下酒头都不敢抬,低垂着脑袋就要退出去。

一声闷哼,那边似乎结束了战斗,男人喘息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宫少,你不玩玩儿?”

“我嫌脏。”低沉的嗓音,带着天生的压迫感,顿时让室内的人一滞。

从斐苒一进门,宫霄的眼睛就盯上她了。

百乐门为了讨好客人,哪怕是服务生也穿的十分露骨。

斐苒穿着紧身旗袍,两条胳膊露在外面,像是上好的玉器雕琢而成,光是看着就想让人犯罪。

短裙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紧绷又富有弹性。

宫宵舔了舔嘴唇,感觉今天的酒有些上头,身上一片燥热。

他的心思自然逃不过那些二世祖的眼睛,看到斐苒要走,便把她叫住了:“你过来。”

斐苒一愣,内心划过一丝不安,搭在门把上的手,只得缩了回来。

“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她恭敬的问道。

百乐门有规矩,客人问话的时候,要九十度弯腰。

虽然斐苒捂着胸口,可是那对饱满像要快溢出来似的,怎么都捂不住。

而她敏感的感觉到男人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她,就像看自己的猎物一般。

眼前黑影一闪,斐苒被重重的抵到了墙上,一双薄唇狠狠的覆了上来,她下意识的咬紧牙关,不让男人得逞。

男人很霸道,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舌尖灵活的撬开她紧闭的贝齿,迅速的进入,狠狠的扫荡。

身后传来尖锐的口哨声,混合着人的调笑,充斥着整间包厢。

“少帅威武,少帅威武。”

愤怒、羞耻,无数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斐苒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挥起手就狠狠的打了过去。

啪一声脆响,整个包厢都安静了。

男人偏着头,半响没有动作,时间仿佛一下子凝固,空气静的落针可闻。

安静,可怕的安静,令人窒息的安静。

包厢内的人顿时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惊恐的看着男人的方向。

“少帅,你,你没事吧?”

斐苒顿时瞪大了眼睛,少帅?

整个江北六省乃至芸城,谁不知道大帅府的三公子——宫少帅。

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大声说话的。

可是现在,手掌上传来的麻疼告诉斐苒,她惹到麻烦了,而且还是一个不小的麻烦。

宫霄伸手摸了摸嘴角,一抹嫣红出现在指上,他嗤笑一声,声音听不出喜怒。

“滚,都滚。”

包厢内的人面面相觑,愣了一秒之后,全都走了个精光。

斐苒站在原地没敢动,她不认为在打了这位二世祖后,自己还能够全身而退。

男人坐回到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他点燃了一支烟,丝丝缕缕的雾气在指尖萦绕,模糊了他的轮廓。

眼底噙着邪气,极具有侵略性的看着斐苒,低沉的声音缓缓溢出:“说吧,今天的事你想怎么办。”

斐苒没有抬头看他,心里打鼓,态度十分诚肯的道:“对不起。”

半响,男人没有动静,随后一声轻笑在室内响起:“对不起?本少帅的脸就这么不值钱,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你想怎样?”知道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斐苒反而不再害怕,黑眸沉沉的看着宫霄,桀骜的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母狼。

倔强又凶狠。

被女人甩巴掌这种事,宫霄从未遇到过。

更何况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如果不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他还怎么混。

唇角轻佻的挑起,宫霄饶有兴趣的看着满身防备的女人,轻吐出一个字:“脱。”

第2章 少帅,我自己来

脱?

斐苒瞪大了眼睛,正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带着点点寒芒,冷冷的直视着他。

“怎么,不愿意?”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屋内缭绕,斐苒却觉得有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斐苒站着没动,下一秒一把黑漆漆的枪,顶住了她的脑袋。

“怎么,要让本少帅动手?”说话间,男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一口喷薄的烟雾吐出,呛的她眼泪直流。

斐苒甩掉男人的手,狼狈的躲闪着,却始终逃不开男人的桎梏。

“要么,你打回来。”斐苒低低的哀求,只求这个男人不要再戏弄她。

闻言,男人轻笑一声,暗沉的嗓音从喉间溢出:“本少帅从不打女人。”

他不打女人,但不代表对女人会心慈手软。

男人的手是用来打天下的,而女人则是用来被征服的。

眼前的这个小野猫浑身是刺儿,却有种让他想要征服的欲望。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她在他身下哭泣、求饶。

那样一定很有趣。

斐苒站在原地没动,脑子快速的转着,想着脱身的办法。

目光落在房间内的报警器上,她的心中有了主意。

“刚刚都是我不小心,还望少帅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她低垂着头,朝着宫霄九十度弯腰,极尽卑微姿态。

年轻的身体被精致的旗袍紧紧包裹,玲珑有致。

短裙下面是两条修长的腿,在暖味的光线下,泛着年轻的润泽,极具诱惑。

不知为何,宫霄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就像个妖精。

勾得他血液沸腾,恨不得将她狠狠的按在床上,好好疼爱一番。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待到斐苒感觉到不对劲时,她已经被宫霄重重的摔在沙发上。

沙发很有弹性,她的头眩晕了一下。

抬起头便看到宫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满是邪气。

“我宫霄从不打女人,因为,女人是用来疼爱的。”

他扯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朝着斐苒压了下来。

埋首在女人的颈间,粗暴的侵略,却不见女人有任何反抗。

“少帅,我自己来。”女人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撩的人神经都紧紧的绷起。

宫霄似是很满意她的臣服,歪倒在沙发上,示意女人自己上来。

衬衫的纽扣被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捏在指尖,缓慢的解开。

沿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衬衫,像有电流击过,宫霄敏感的感觉自己有了反应。

喉咙耸动了一下,他的声音有了一丝急迫:“怎么,还是个雏?这么生涩。”

斐苒的手摸上他的皮带,紧张的看了男人一眼,却见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是。”乖巧的应了一声,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男人的皮带解开,连他裤子上的纽扣一并解下。

宫霄唇角噙起一丝得意,心头却有些失落,果然每个女人都是一样的。

一听到他的身份,就恨不得爬上他的床。

在宫霄得意的时候,斐苒快速按下了他身后的报警器。

尖锐的响声顿时在整栋楼内响起。

而她像一尾灵活的鱼,快速的拉开包厢,朝外面跑了出去。

凡是高档的夜总会,都会安装这种起火报警装置。

一旦响起,就代表有重大火灾发生。

所以几乎是瞬间,外面便传来了女人的尖叫。

宫霄豁然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包厢,脸色沉的像海底万年的冰。

他被耍了,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给耍了。

门被人推开,传来副官惊慌的声音:“少帅,少帅……”

却在看到他的样子后,倏然闭上了嘴。

男人赤着上身,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大红内裤像一面鲜艳的旗帜,张扬又霸气。

“滚。”宫霄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变红。

握在身侧的拳头,握的嘎吱响。

这是他有生之年,最羞耻的一刻。

第3章 翻遍全城也要找到她

斐苒一口气跑出百乐门,躲在小巷子里面大口喘气。

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把她吓的魂不附体的噩梦。

看着仍在通红的掌心,她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她打了全芸城最有权势的男人,而且还耍了他。

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的结下了。

可是斐苒不后悔,就算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会这么做。

只是可惜了这份工作,看来以后是不能来了。

最后看了一眼百乐门,斐苒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将顺来的衣服穿上,离开了这里。

……

包厢内,一片死寂。

奢华的地毯上落了无数烟头,宫霄拧着眉,脸上阴郁的可怕。

整整查了一个小时,却连那个女人的身份都没有查出来。

百乐门的黄老板低头哈腰的陪着笑,内心却叫苦不迭。

百乐门有几百名服务生,每个来这里上班的人,都不会用自己的真名,甚至有的还会隐瞒自己的地址。

他只知道给少帅送酒水的女人叫微儿,一听就是个假名字,让他上哪儿去寻。

偏偏这位少帅不讲理,把一切罪责都怪到了他头上。

封了店不说,还要让他把人交出来。

“少帅,您看。”黄老板陪着笑,将一箱黄金推到宫霄面前:“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少帅笑纳。”

宫霄不屑的冷嗤一声,身边的李副官一脚踹在黄老板身上,漆黑的枪管顶着他的脑袋,厉声道:“给你三天时间,交不出人,就等着收尸吧。”

“少帅饶命,少帅饶命啊。”黄老板吓的瑟瑟发抖,连连求饶。

宫霄却在此时站起了身,副官立马将帽子交到他手上。

正了正帽檐,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抖成一团的黄老板,面无表情的道:“两天。”

黄老板闻言,像是听到了自己的死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黑亮的军靴从眼前走过,直到屋内再没有声音,黄老板才一屁股瘫在地上。

斐苒回到家非常意外的看到屋内坐着一个女人,身着精致的旗袍,烫着时下最流行的卷发。

此时她神情倨傲的与秦如绵说着什么,眼神凌厉。

秦如绵低垂着脑袋,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横样。

看到斐苒回来,女人眼中露出一丝惊讶,随即便收敛了目光。

“你来这儿做什么?”对于这个女人,斐苒显然很不客气。

她的脸上没有笑意,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人看,让人感觉莫名的心慌。

短短几年时间,竟然出落的如此标致,真是个狐媚子。

徐沛云心里暗暗惊叹斐苒的美貌,面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斐苒长大了,越发的标致了,今天来是有个喜事要告诉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目光在桌上的大洋上飘过,心中不由惊讶,这些大洋足够她们母女一年的开销。

徐沛云恨不得她们母女死在外面,怎么会突然好心起来。

“哦,什么喜事。”斐苒不动声色,笑看着徐沛云,她可不相信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好心。

果然,徐沛云轻浅的一笑,眼中划过一丝算计,拍了拍桌上的大洋,笑道:“这些东西是大公子送来的聘礼,只要你嫁过去,那就是大少奶奶,多好的福气啊。”

不待她说完,一直沉默的秦如绵却突然强硬起来:“谢大夫人好意,这钱我们受用不起,你还是拿回去吧。”

第4章 被迫嫁人

徐沛云脸上的笑容缓缓僵硬,似是惊讶一直软弱的秦如绵,也有如此硬气的时候。

“你可要想清楚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大夫人,你明知道大公子不良于行,却还要把斐苒往火坑里推,你安的什么心?”

秦如绵从未像今天这么气愤过,这些年徐沛云一直打压她们,让她们活的艰难。

如今又把主意打到了斐苒身上,她怎么可能还沉得住气。

看秦如绵如此抗拒,徐沛云也不恼,站直了身子,目光却落在了斐苒的身上:“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答复。”

走了两步,见斐苒没有送她的意思,又笑对秦如绵道:“你的眼睛如果再耽误下去,只怕神医也难救。”

说完便扯开嘴角的笑意,扬长而去。

斐苒惊讶的看着秦如绵,声音有些颤抖的道:“妈,你的眼睛怎么了?”

秦如绵躲避着她的追问目光闪烁,笑的极不自然:“没有,你别听大夫人瞎说。”

斐苒怎么会信,她走到秦如绵的跟前,定定的看着她:“妈,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情况又恶化了?”

秦如绵有眼疾,早先医生就叮嘱过她,不要过度操劳,否则引发眼底出血,会有失明的可能。

秦如绵低头不语,视线模糊的看着斐苒,固执的道:“我没事。”

说完,便故作轻松的起身,腿却碰到桌角,差点儿摔倒在地。

看到秦如绵的样子,斐苒想都没想,就追了出去。

徐沛云似是知道她会追回来,根本就没有上车,就在门外等着。

“我答应了。”斐苒在徐沛云身后急急的道。

闻言,她并没有回头,只是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明天就搬回斐公馆吧,你爸爸也想见见你。”

汽车鸣笛开走,斐苒却只觉身上一片冰凉。

她不是没有父亲,而且还是芸城数一数二的大户。

可笑的是,自从她生下来,就被赶出了斐家,那个所谓的父亲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们母女一眼。

秦如绵为了养她供她上学,硬是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变成了如今沧桑的模样。

先前她还能做针线活,艰难渡日。

可是随着年纪大了,再加上长年做针线,秦如绵的眼睛已经快要瞎掉了。

回去就意味着她的命运,就交到了斐国雄的手上。

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这么做。

昔日一大早,斐家的车就来接人了。

秦如绵眼睛红红的,情绪很是低落,斐苒却没有她那么悲观,不时的安慰她:“妈,你不要难过,女儿是去享福的,听闻对方是个大户,女儿又是正妻,多好的福气啊。”

她的语气淡淡的,虽然脸上带笑,可是眼底的失落是掩饰不住的。

虽然对方有钱,可是男人却是个残疾,她如果嫁过去,就是守活寡。

汽车一路开回斐公馆,在下人的带领下,斐苒被请了进去。

斐国雄和徐沛云都在大客厅里等着,听到斐苒母女来了以后,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还是你有办法,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

第5章:回到斐公馆

宫家大公子与斐文静有婚约,先前一直催了几次,斐国雄都推脱了,现在实在推脱不掉了,这才想到了斐苒。

徐沛云轻浅一笑,眼底有无限得意:“还是老爷疼文静,不过这也是斐苒的福气,毕竟对方不是小门小户,她嫁过去,总比现在吃苦受罪的好。”

斐国雄连连点头,对徐沛云的话很是赞同:“那倒是。”

两人说话间,斐苒已经扶着秦如绵走到了厅外。

厅内富丽堂皇,水晶灯吊在头顶,洒下一室光辉。

强烈的光线让秦如绵极为不适,她微缩着身子,看起来极为小家子气。

徐沛云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对身边的李妈道:“还不把姨娘请进来。”

李妈上前,亲自搀了秦如绵进厅,带到了二人面前。

斐国雄看着如此沧桑的秦如绵,暗自吃惊,不过十几年的光景,她居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哪里还有以前的水灵。

眼底的嫌弃没有逃脱斐苒的眼睛,看着这个不怎么熟悉的父亲,胸腔里涌出一股浓烈的恨意。

“站着做什么,还不叫人。”徐沛云一旁催促道。

斐苒没有开口,眼神倔强的看着斐国雄,气氛有些尴尬。

斐国雄也不知该如何跟这个陌生的女儿相处,轻咳一声,便道:“算了,慢慢来,明天晚上的宴会可千万不能出岔子,沛云你好好教教她。”

说完便借口有事,回了书房。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秦如绵,秦如绵直到他离开后,才敢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斐苒穿着一身旧棉布裙子,脚上是布鞋,徐沛云一脸嫌弃对着她道:“以后这样的衣服不要穿了,你这头型也该换换,土里土气的。”

不待斐苒同意,便叫李妈给她换衣裳。

房间内,衣柜里摆了几套时下最时髦的洋装和旗袍。

斐苒按徐沛云的意思,挑了一套体面的换上,又穿了一双皮鞋,再照镜子时已经像换了一个人。

徐沛云也微微讶异,没有想到斐苒这么一收拾,竟不比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差。

她皮肤底子好,肤色白皙,更衬的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灵气十足。

“明天你可千万不能给我丢脸,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你心里一定要有数。”盯着斐苒的脸,徐沛云意有所指的道。

斐家暗中换了订亲的人,若是让对方知道了,此事不可能罢休的。

斐苒点了点头,徐沛云将一块玉佩交到她手上:“这是你跟大公子订亲的信物,收好了,若是对方问起,你就说一直在乡下养病,最近才回来的。”

这个借口,倒也可堵得住对方的嘴。

毕竟她没有养在斐家,突然出现倒让人起疑。

一下午的时间,斐苒都被徐沛云亲自教导。

看人时该是什么样,说话时的语气神态又是什么样。

就连吃饭喝汤,坐姿,都要按规矩来。

斐苒学的又快又好,聪明的让徐沛云哑言,可她又哪儿知道。

秦如绵虽然落魄,却一直把斐苒当千金小姐教导。

在她的潜意识里,斐苒有朝一日会回斐家的。

休息时没看到秦如绵,一问之下才知道下午的时候就送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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