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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9-01-09 10:41

都市王者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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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王者最新章节已经出来了,都市王者全文免费阅读内容怎么样?这是由作者明细彻照所著的一部非常精彩的现代都市小说,小说都市王者全文讲述了主角北风托着疲惫的身体在大山里走了一天一夜,又辗转汽车一天才坐上南下的火车,当他来到都市中会有怎样的传奇故事……
  嗡嗡,烧烤摊前突然飚来两辆越野车,一个甩尾顺利的停入停车位。
  “他们两个还是没变,就会显摆,这么多人都看着也不怕被人举报”,北风喝了一口啤酒说。
  “不显摆就不是他俩了,这也是见到队长了把他们高性的”,秦奋说着站起身向停车位喊,“杨子、强子,这里”。
  “队长”,杨子从停车位喊着跑到北风面前跳起来就让北风抱着,“想死你了。”杨子笑着的眼睛含着泪水,一别三年,可算看到自己最亲的人了。
  “不错”,北风打了杨子一拳,“壮了,比以前壮多了。”
  “队长”,强子走过来紧紧抱了抱北风,“今晚你一定要多喝点,给我们三个一个报仇的机会。”
  “行,今晚就让你们报仇的机会,不过丑化说到前头,你们先躺下了,周末都要搞教育”,北风笑着说。
  三个人一听还要搞教育立刻像蔫了的黄瓜,萎缩了。搭了个脑袋不说话。
  “看看你们这怂样,酒还没开始就被吓破胆,还是我带的兵吗?”,北风严肃的说,“你们输了搞教育,这是让你们长个记性,做什么都要敢于承担后果。”
  “是,是”,三人赶紧附和着。
  “现在就这点本事了?”北风继续一本正经的说,“你们走的时候还记我送你们的一句话吗?”
  “勇者无敌,杀杀杀。”三人齐声答到。
  “还勇者无敌,我看你们就是懦夫。今晚还敢不敢把我放到了?”北风大声问。
  “敢,敢,敢”,三人大声回答。
  “这才是我的兵,来坐,快坐”,北风笑着说。
  张晴、任菲菲各自看着平时牛哄哄的老公,见到现在一副乖乖的样子心里直好笑。
  “这是我女朋友张晴”,杨子说,“在市医院上班,

第1章 南下的火车

  火车慢悠悠的在晃动中前行,车厢的灯光只留下连接部的黄色还忽明忽暗的亮着。几个烟民正在这里吞吐云雾,路过的旅客捂住嘴鼻加紧进步匆匆而过。

  北风托着疲惫的身体在大山里走了一天一夜,又辗转汽车一天才坐上这趟南下的火车。

  嘶,头又一次钻心的疼痛起来,自己赶紧把头紧紧的抵住车厢,心里开始默念罡天诀,调动真气对抗头痛。已经一个月了,头疼发作越来越频繁,无苦道长给的药丸还剩三颗,为了保命自己只能在难以忍受的时候才能吃上一颗。

  十几分钟后疼痛逐渐消失,北风长长舒了一口气,用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胸前的衬衣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强壮的肌肉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让开点,瞎眼啊,没看到爷要过去”,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把吸烟的人群往两边拨着。寂静的车厢如闷雷闪过,十分刺耳。

  “快点,快点闪开,耽误了下车把你们弄死”,一个光头紧跟着刀疤男后面狠狠的叫着。抬腿踢到一个没有来得及闪开的烟民身上,烟民一屁股坐到地上,抬着头看着两人。

  “看!你还看”,光头男攥起拳头就要打向地上的烟民,“信不信我把你打死在这里也没事?”

  几个烟民看到这幅场景赶紧把烟掐了,回到自己座位。地上的烟民也迅速爬起来,屁股没来及拍就一溜烟的跑了。“刁民”,光头男看着空空的车门处笑着说,从兜里掏出两跟烟和刀疤男一起抽着。

  北风靠着车厢扫了两个人一眼。大金链、大金表、黑皮包,据自己的经验,两个人绝不是善类,都是打起来下手狠的角色。只要他们不找自己麻烦,而且刚才的事情也仅仅停留在口头并没有动手,自己也没有必要管闲事,毕竟已经离开了。

  “真他娘的晦气,哥”,光头狠吸一口烟说,“你说那个老不死的嘴怎么那么硬,愣是不说U盘和戒指在哪里放着,找不到这两样东西,咱们怎么回去交差。”

  “啪”,刀疤突然抬手就给了光头一巴掌,把光头男的烟煽飞到北风的脚下,用指头点着光头男的光头说,“和你说过多少次了,这是说话的地方吗?长点脑子行吗,你要不是我亲弟弟,我早把你扔到江里喂鱼了。”

  “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嘛”,光头委屈的看着刀疤,不停躲闪着他的指头,“我听说这段时间麻子在老大那边表现积极,传言要把你顶下去。”

  “顶个屁,就他那斗鸡眼,当年要不是我把他带出来,他能有今天?你别整天操心用不到正地方,赶紧准备下车,看看东西少了没有”,刀疤不耐烦的说。

  “先生们、旅客们,JJ站马上就要到了,有在JJ站下车的旅客请拿好行李和物品到车厢门口准备下车。”

  “嘿嘿,都在”,光头男摸着兜笑着说,“你放心个,弟弟要是这点东西都给你看不住,那我可就白白混了十年了。”

  “哼,你要是把今晚上我们的口粮弄丢了,你试试我怎么弄死你。一会儿车上别说话,走,下车。”车厢门刚打开,刀疤带着光头就急匆匆向停在站台的一辆越野车跑去。

  火车再次启动时车厢的烟味明显淡了不少。北风感觉身上的汗粘的难受,准备去趟厕所顺便把上衣洗一洗舒服舒服。走到厕所准备推门的时候,北风听到里面传出了轻微的呼救声,赶紧推门而入,看到一位中年男子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

  “快去报警”,北风对着一位正好路过的男子说。

  男子向厕所看了一眼,睡意、尿意瞬间被吓飞的无影无踪,赶紧跑去找乘警报警。

  北风俯下身检查中年人的伤情,胸部被匕首贯穿,神仙也难救了,最后一口气能留到现在已经十分不容易了。

  “朋友,别费劲了”,中年男子躺在北风的怀里,声音微弱的说,“我不行了,谢谢你给报警,保重。”说完男子头靠在北风怀里断了气。

  “保重?”北风愣了一下,这怎么像是朋友之间的嘱托?轻轻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让开,让开,怎么回事?”两名乘警很快到达现场,把过道里看热闹的旅客劝回到各自的位置。

  年轻的乘警把北风叫到厕所门口记录着基本情况。

  “我来上厕所,推开门就看见他躺在血泊里”,北风说着看向报案的男子,“他可以证明。”

  “对,对,对,是这样”,报案的男子急忙点着头,“他就在我前面,我看见他推门进来的。他刚进来,我正好走到门口,看到那个男的倒在血泊里。”

  另一位老一点的乘警在厕所里勘察现场,裸着手直接触碰尸体,查验伤口。

  北风看着他实在是业余,提醒道,“同志,我建议你还是先出来保护好现场,等到站让刑警队和法医来看,你这样直接用手会留下你很多指纹,而且对现场造成无法恢复的破坏。”

  厕所内的乘警看了北风一眼,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拿着电话汇报情况去了。

  “你叫什么?”记录乘警和北风在厕所门口谈完基本情况,两人坐到离厕所最近的座位上做着笔录。

  “北风”,北风用力按着太阳穴说,头又开始嗡嗡作痛。

  “职业”,乘警低着头记录问。

  “退役军人”,北风用力按着太阳穴感觉头舒缓了很多,“刚刚退役”。

  “有证件吗?”,乘警看着北风问。

  “有”,北风把退伍证从兜里掏出来给乘警看了一下。

  “你还有其他情况要说的吗?”,乘警看着北风。

  “没有了”,北风把证件收了起来靠在椅背上,“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随时问我,我到终点站下车。”

  “那你先签个名字,就在这里等着,车到站了和我们到派出所再做一下笔录。”北风签完自己的名字,乘警说完合上笔记本,与前来帮忙的列车服务员交代着事情。

  一名乘务员陪着北风坐在车厢里。

第2章 萌娃初识

  刚才的血迹让北风努力克制的头痛又一次开始发作,他把头紧紧抵住车厢。

  “你真名叫北风,对吧?”,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ZG特种兵,卧底一年了我们竟然不知道。你是这里唯一一个活过半年的卧底,也是唯一一个想让我把女儿托付的男人。不过可惜,你将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北风听着声音忍着浑身剧痛,努力睁开被打的肿的像鸡蛋的眼睛,是查尔斯,教士骑士团的老大。

  “亏我把你当做最好的兄弟,辛辛苦苦培养你接班”,呸,查尔斯吐了北风一口,“兄弟是用来出卖的吗?放心,好兄弟是不会让你死的难堪的。来人,把他关进地牢”,查尔斯狠狠说。现在自己就算把北风杀死也不能浇灭心头怒火,自己苦心经营三年的秘密基地,被三枚导弹就这样毁了?不甘心。教士骑士团,就这样被消失?

  “同志,同志”,乘务员看着北风痛苦的样子急忙推着他的肩膀把他叫醒,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谢谢,没事”,北风睁开眼睛看着乘务员说,“刚才做了一个噩梦,醒了就没事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又出了一身冷汗,这头疼什么时候是个头,自己实在苦闷,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叔叔,给你喝口水”,前座的一位小朋友趴在座位上把手里的半瓶水递给北风。

  “谢谢”,北风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瞬间的冰冷让自己清醒了不少,接着又喝了一大口,再想喝的时候瓶子已经空了。

  北风看着空瓶,又看看小男孩,不好意思的笑起来。小男孩看到北风向他笑着,自己也向北风笑了起来,圆圆的脸蛋、小小的酒窝,两颗虎牙,很是可爱。

  看着小男孩盯着自己的项链看着,北风从脖子上把狼牙取了下来递给他,“想看这个?”

  “嗯”,小男孩点点头,拿着狼牙看着,“叔叔,这是什么呀?” 稚嫩的声音让北风听着心里暖暖的。

  “这叫狼牙”,北风和蔼的说,“是叔叔亲自从狼王的嘴里拔下来的。刚才叔叔把你的水喝完了,我现在用这个狼牙换你的水,好不好?”

  “嗯,我要想一想”,小男孩瞪着大大的眼睛想了想,“叔叔,要不我再给你一瓶水吧。”

  “为什么?”北风愣了一下。

  “因为你这颗狼牙比水珍贵啊。你自己说这是你自己亲自从狼王的嘴里拔下来的,多危险啊,敢在狼王嘴里拔牙,你就是英雄”,小男孩拿着狼牙不客气的戴到自己的脖子上说,“矿泉水两块钱就买一瓶,不值钱。还有,这颗狼牙可以让我在小朋友那里炫耀啊,我告诉他是我爸爸给我的,我也是有爸爸的。”

  北风听到小男孩说狼牙是爸爸给的,心里感觉自己怎么像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

  “小虎,和谁说话呢?”坐在小虎边上的一位慈祥的老人慢慢睁开眼睛问。

  “和叔叔说话呢,太爷,叔叔给了我一颗狼牙”,小虎拿着脖子上的狼牙得意的给太爷看着, “再去学校我就告诉所有人我爸爸从国外回来了,给我带的礼物。”

  “嗯,不错”,老人手拿着狼牙看着,两个细小的楷体字,北风。

  “你叫北风?”老人把衣服拿起来,示意北风坐到前面。

  “我到前面坐坐,可以吗?”北风问看着他的服务员。

  “可以”,服务员困得抱着膀子、眯着眼睛说,“你是退伍军官信得过你。”

  “你好,我叫北风”,北风伸出手和老人握了握。老人的手粗壮有力,手上的厚茧让自己有点意外。

  “我叫张白雄,很高兴认识你。听小虎时候这颗狼牙是你送给他的?”张白雄抱着小虎看着北风问。

  张白雄,北风听着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起来了,是G省书记,也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

  “是我送他的,刚才把他半瓶水给喝没了,算是物物相换”,北风笑着看着小虎不动声色的说。

  “太爷”,小虎从张白雄怀里挣脱出来走到北风身边,“我还答应再给叔叔一瓶呢,你看叔叔嘴唇干的都起皮了。”

  “哈哈哈”,张白雄豪爽的笑着,“好,再给叔叔一瓶”,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瓶递给小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你自己给叔叔。”

  “叔叔,给你,这下咱们就公平了”,小虎把矿泉水递到北风面前。

  “谢谢小虎”,北风赶紧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口。

  “北风,你送给小虎这个是不是太珍贵了?”张白雄看着北风说,“小孩子还不知道狼牙的意义,而且我也知道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什么意义不意义的”,北风惋惜的说,“过去的事情已经随风而去,狼牙就给小虎留个纪念。”

  “嗡嗡嗡”,北风还想和老人说话的时候,兜里突然有东西震动了起来。嗯?北风急忙把手伸进口袋里,一只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叫黎落的名字。迟疑了一会儿,北风走到没人的连接处按下了接听键。

  “四叔”,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你那边是不是出事了?”北风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自己只能静静的听着。

  “四叔,四叔”,电话那边的声音越来越急切,北风听出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嘟,北风一看,手机电池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北风把手机放进兜里,又碰到两件东西。掏出来一个U盘和一个油纸包。把油纸包打开,是一个镶着红玛瑙的戒指,戒面上刻着一条龙,很大气、很漂亮。U盘外壳是一个玫瑰花图案。

  北风闭着眼睛想了想,刚才给中年人检查伤口的时候感觉裤兜被放进了东西,但因为救人心切没来得及查看,没想到这次玩鹰的人也被鹰啄瞎了眼,北风笑着摇摇头。

  把手机放进兜里,回到卡座看到小虎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着了。自己和张白雄点了点头回到后面座位。

第3章 再遇马大哥

  上午九点半火车到了G市,比到站时间晚了两个小时。北风在车站派出所核对了一边笔录,又说了一下基本情况才从站里走出来。

  “叔叔,叔叔”,北风刚站在出站口等秦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小孩声音叫着自己,回头看了一眼,是小虎。

  “真的是你”,张白雄抱着小虎走到北风身边说,“刚才小虎说看到叔叔了,我还以为他认错了人。”

  “太爷才认错了人”,小虎抗议的说,“叔叔,我很喜欢你送我的这个东西。如果我想找你怎么办?”

  “想我?为什么想我?”,北风逗着小虎问。

  “因为叔叔喜欢小虎啊,小虎也喜欢叔叔啊”,小虎挣扎到北风的怀里说。

  “那叔叔给你留个电话,想叔叔了就给叔叔打电话好吗?”北风捏着小虎的脸蛋说,“张叔,你们怎么还没走?”。

  “小虎的妈妈有个手术要做,还没来呢”,张白雄看着站前的马路说,“小虎,快过来,妈妈的车来了,咱们回家咾”,老人从北风怀里抱过小虎说。

  “张叔,这是我电话”,北风从包里拿出一张便签写下电话号码, “小虎要是想我了就让他给我打电话。”北风又拉着小虎的手说,“小虎,叔叔的电话号码已经给了太爷了,如果想叔叔了就给叔叔打电话好吗?”

  “好的,波”,说完小虎搂着着北风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北风看到路边的一辆奥迪车上下来一位高挑美妇,看到小虎赶紧跑上前抱到怀里亲个不停,很快三人上车离去。

  奥迪车刚走,北风看见秦奋的奥拓停在了奥迪的位置,赶紧走了过去。

  “队长”,秦奋紧紧和北风抱在一起,眼里含着泪水,“你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今晚给你接风洗尘,冲冲晦气。离开了也好,像我们几个在G市混的也没饿死。”

  “什么没饿死,冲晦气,你们这帮小子想什么呢”,北风爽朗的笑着,“不就是退役了嘛,又不是什么坏事。来让我看看你”,说着北风上下打量着秦奋,“不错,训练没丢下。今晚都有谁?”

  “我,杨子,强子”,秦奋说着把北风的书包放到后排,发动车说,“今晚咱们一醉方休,不醉不归,我们三个的目标就是放到你。”

  “那你们试试吧”,北风轻蔑的说,“以前虐你们,现在依旧。对了,让你帮我打听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强子说了,他最近要开一个烧烤店,让你先帮他盯一盯”,秦奋开着车说。

  “我给他看店?也就是他敢这么想,也不怕我把店弄黄了。不过也行,反正刚从部队回来还要适应一段时间,先尝试一家店面管理也不错”,北风把双手放到脑后靠在座位上说,“以后你们三个可得罩着我。”

  秦奋开车把北风送到自己家里。临走的时候把钥匙留给了北风一把,并说冰箱里有菜、有肉,中午自己回不来,他自己解决。

  北方站在窗台看着秦奋开车离开,挠了挠。单身男人的家也不至于这么凌乱吧,方便面袋子、零食袋子在茶几上乱堆,主卧、次卧被子乱七八糟,厨房的油垢污渍,厕所的异味,这哪有家的样子。北风下楼买了打扫工具、清洁用品,忙了整整一个中午加下午。

  秦奋下班回家打开房门,一股清香迎面飘来,看着客厅整洁的摆设,愣在了那里,看了看门牌,又看了看北风,是自己家。

  “不认识自己家了?”北风坐在沙发上喝着白开水问。

  “不是”,秦奋揉了揉眼睛,“队长,咱们能不能放松点,这是家,不是部队。”

  “在我眼里哪里都要有棱有角、干净利索,家更要有一个家的样子,可不是猪窝。不信一会儿你让一个女孩子进来看看,问问她这么会收拾家的男人她要不要?我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三个人就你一个光棍”北风站起身,“回来再教育你,是不是该走了?”

  “是,是”,秦奋赶紧双手合十向北风道歉,“队长,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不应该在收拾内务上懒惰,你看教育就算了吧。”

  秦奋一路上的殷勤换来的只有北风的白眼,教育工作仍要执行。

  秦奋拉着北风到了一个叫三炮烧烤的地方,“三炮烧烤”的招牌被一条横幅挂在两棵树中间。他们到的时候路边的桌子已经坐满了人。

  “老马”,秦奋站在烧烤摊前喊,“我定的位置呢?”

  “吆,秦哥,你定的位置肯定给你留着呢”,老马急忙迎过来,“儿子,赶紧再开一桌。”

  “这位是?”老马看着秦奋身后的北风,样子有些熟悉,似乎,不,是绝对见过。

  “你再仔细看看”,秦奋看着老马努力回忆的样子笑着说。

  “北风”,老马高兴的叫了一声,直接跑过去把北风紧紧搂住,呜咽的抽泣,泪水浸湿了北风的衬衣。

  “马大哥”,北风紧紧的抱着老马,在他耳边亲切的喊了一声。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重逢的喜悦。

  “我找你三年了,去年才知道你是秦奋、杨子、强子的队长,我就托他们三个必须把你找到”,老马哽咽的看着北风说,“今天总算把你盼来了。儿子,过来,你看看你还认识这位叔叔不?”,说着老马把儿子叫到北风跟前。

  “爸”,男孩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老马,“这不就是那晚上帮助咱们的小哥哥?”

  “什么小哥哥”,老马一巴掌拍到儿子头上,“现在他是你爸的兄弟,快点喊北风叔叔。”

  “北风叔叔好”,说着男孩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你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北风急忙把男孩扶起。

  “那夜你把我和孩他妈从雪地里救起,又帮我们修车,又给我们吃的,当时我就和孩他妈认定你这个兄弟了。如果不是你,孩子早就冻死在车上了。你救我们三条命,孩子给你磕三个头。”老马一脸严肃的看着北风说。

  “马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可是孩子行这么大礼我有点不适应”,北风笑着问,“小伙,你叫什么?”

  “我叫马良”,马良兴奋是的说,“北风叔叔,我长大了也要当一名解放军,帮助别人。”

  “不错,好样的”,北风鼓励着马良,又看着老马说,“马大哥,你这是准备给国家贡献一个画家啊”

  “什么画家,这就是一个人名”,老马笑着说。

  “老板,再来十个肉串”,旁边一桌的客人说。

  “好嘞”,老马应道,回头对北风说,“你们先吃点毛豆、花生,串就不用点了,我给你们烤就是了。”

  “赶紧帮你爸去”,北风拍拍马良肩膀说。

  北风和秦奋各自先来了一瓶啤酒喝着,秦奋自己拿着碟子整来满满两碟毛豆、花生。

第4章 兄弟再相聚

  嗡嗡,烧烤摊前突然飚来两辆越野车,一个甩尾顺利的停入停车位。

  “他们两个还是没变,就会显摆,这么多人都看着也不怕被人举报”,北风喝了一口啤酒说。

  “不显摆就不是他俩了,这也是见到队长了把他们高性的”,秦奋说着站起身向停车位喊,“杨子、强子,这里”。

  “队长”,杨子从停车位喊着跑到北风面前跳起来就让北风抱着,“想死你了。”杨子笑着的眼睛含着泪水,一别三年,可算看到自己最亲的人了。

  “不错”,北风打了杨子一拳,“壮了,比以前壮多了。”

  “队长”,强子走过来紧紧抱了抱北风,“今晚你一定要多喝点,给我们三个一个报仇的机会。”

  “行,今晚就让你们报仇的机会,不过丑化说到前头,你们先躺下了,周末都要搞教育”,北风笑着说。

  三个人一听还要搞教育立刻像蔫了的黄瓜,萎缩了。搭了个脑袋不说话。

  “看看你们这怂样,酒还没开始就被吓破胆,还是我带的兵吗?”,北风严肃的说,“你们输了搞教育,这是让你们长个记性,做什么都要敢于承担后果。”

  “是,是”,三人赶紧附和着。

  “现在就这点本事了?”北风继续一本正经的说,“你们走的时候还记我送你们的一句话吗?”

  “勇者无敌,杀杀杀。”三人齐声答到。

  “还勇者无敌,我看你们就是懦夫。今晚还敢不敢把我放到了?”北风大声问。

  “敢,敢,敢”,三人大声回答。

  “这才是我的兵,来坐,快坐”,北风笑着说。

  张晴、任菲菲各自看着平时牛哄哄的老公,见到现在一副乖乖的样子心里直好笑。

  “这是我女朋友张晴”,杨子说,“在市医院上班,也是退伍的。”

  “这是我女朋友任菲菲”,强子说,“市政府上班的,打杂的。”

  北风礼貌的和张晴、任菲菲握了握手,两个美女气质、容貌都不相上下,各花入各眼,配杨子、强子这两个莽汉绰绰有余。

  “队长”,张晴看着杨子说,“我今天算是相信一句话了,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以后杨子不听话,你可得帮我揍他。”

  “还有强子”,任菲菲赶紧说,“现在可牛了,天天说打遍G市无敌手。”

  “只要弟妹有求,我肯定尽力去做”,北风笑着把喝完的酒瓶放到桌下,“不过,杨子、强子可都是好男人,你们也要珍惜。”

  “来,这是三十个羊肉串、两条烤鱼、十个辣椒、十个馒头片,你们先吃着”,老马亲自把烤好东西送到桌子上,“马上再给你们送第二波。”

  “老马,我们不着急,你先照顾其他桌”,北风说完向马良喊了一桑,“马良,来四箱啤酒、两瓶果粒橙。”

  马良用小拖车拉了四箱啤酒过来,北风、杨子、强子、秦奋身边各放一箱。

  “你们既然要把我喝到,那咱们按老规矩,每人开胃一箱,不许劝酒,不许落后,一箱结束再开始敬酒。”北风立着规矩说。

  杨子、强子用眼神示意北风征求一下张晴、任菲菲的意见。

  “两位美女,这个规矩是我们在执行任务之前定的,都是为了生离死别。我们身边已经走了十三位战友,这个规矩不能破。”北风含着泪说。

  “我们同意”,张晴、任菲菲点着头。

  “杨子、强子、秦奋,咱们各开一瓶酒”,北风说着用大拇指跳开瓶盖,“第一瓶敬逝去的十三位战友,愿你们在天之灵守护好祖国边疆,为祖国强盛,干杯。”

  张晴、任菲菲看着四人将啤酒倒在地上时眼神的那份悲壮,眼睛慢慢的湿润了。

  “敬完过去,开始喝现在”,北风拿起酒瓶问,“回忆一下?”

  “回忆一下”,三个人附和着说。

  “一、二、三”,北风放开嗓子喊着。

  “干!”,四人响彻云天的喊声让邻桌的人心里都颤了一下,赶忙看了过来。看着四个人一气吹下一瓶,又拿起一瓶一气吹下,心里直哆嗦。

  “爽”,四人长吼着直至精疲力竭。

  “以后别喊我队长了”,北风吃着羊肉串说,“我现在退役了,已经没有队长头衔了,听着喊我队长别扭。”

  “那就喊你风哥”,三个人附和着说。

  “行”,北风拿着酒瓶说,“为了庆祝咱们再次重逢,我再干一瓶。”

  “干”,三个人跟着也干了一瓶。

  张晴、任菲菲目瞪口呆的看着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还是自己认识的老公吗?早这么喝,姐在圈子里早就是大姐大了,不服就吹,连吹三瓶。

  “晴姐,他们这样喝没事吧?”任菲菲担心的小声问。

  “没事,我看他们四个以前就没少这样喝,先看看再说”,张晴毕竟经历过部队酒场,但是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遇到。

  “强子你怎么想起开烧烤店了?你是不是当少爷当的没事干?”北风想起工作的事情问。

  “没有,最近闲的没事,想开个烧烤店玩玩。”强子看着任菲菲说,“她老人家总说我是富二代啃老族,我怎么也要证明一下自己也有能力啊。风哥,你只管过来帮忙就行,工资你就别管了。”

  “这不行,我还得指望工资生活呢”,北风开玩笑的说,“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你们把我卖了我还得帮你们数钱。”

  “别,风哥还卖你?多少次你把我们卖了,我们还给你赚好处费。更别提钱,提钱伤感情。风哥你用钱直接说,我们给解决”,杨子说,“今晚的主题只有一个:喝酒,喝酒。”

  半个小的功夫,每人一箱酒下肚。张晴、任菲菲悠闲的喝着果粒橙,看着四位霸气外露的男子气质。

  “风哥,你这次是彻底脱离苦海了”,秦奋咬着冒油的羊腰子说。

  “什么脱离苦海”,北风看了一眼秦奋说,“我现在倒是感觉进入苦海了,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一直在一个封闭的环境,突然出来,的确有点找不着北了。”

第5章 兄弟抱一抱

  “先生,打扰了”,一个穿校服的短发女孩拿着吉他走到北风桌前说,“可以点一支歌吗?我们是做慈善的,你点歌的钱我们会作为慈善费募捐给山里的孩子。”

  “一首歌多少钱?”北风看着女孩问。

  “五十”,女孩的嗓音很清澈。

  “给”,北风从钱包拿出一百元,“我只点一首,剩下的钱就当捐款了,不过可以自弹自唱吗?”

  “可以”,女孩子把吉他取下来交给北风。

  “张珂?”马良停在女孩的身边,“真的是你。”

  “你怎么也在这?”张珂惊喜的问马良。

  “这烧烤摊是我家开的”,马良回答,“你来这里你爸知道吗?”

  “别提那个老顽固了,我还要唱歌,一会儿找你聊”,张珂说。

  “嗯,一会儿我找你”,马良的的眼睛里满是关心的说。

  北风开始熟练的调着音,张晴、任菲菲瞪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这位史上最粗犷的歌手。调完音准,北风随手弹起了《兄弟抱一抱》。

  “兄弟你瘦了,看着疲惫啊。。。”,四个人醉心的唱着。虽然比不上原唱的味道,但他们的味道让张晴、任菲菲和旁边的几张桌子附和的打起节拍。

  “别唱了,别唱了”,远处的一张桌上一个纹身男站起来喊着,“唱的什么玩意,还让人吃不吃饭了?”

  “就是,唱的什么玩意,垃圾”,周围几桌纹身男一起起哄。

  北风示意刚要起身的杨子、强子不要闹事,自己把吉他还给女孩说,“谢谢了”。

  “你唱的真好”,女孩由衷称赞的说。

  “什么好不好,就是瞎哼哼”,北风笑着说。

  “美妞,过来”,纹身男大叫着,“爷点几首歌。”

  女孩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拿着吉他走了过去。

  “北风,我敬你三杯,我可不能一气一瓶”,老马坐在桌前倒满三杯说,“我先干为敬。”

  “那我陪你”,北风说着干了一个。

  “烧烤味道怎么样?”老马问两位美女。

  “挺好的”,任菲菲说,“比强子烤的好吃多了。”

  “他也会烧烤?”张晴好奇的问。

  “他那是为了自己开烧烤店现学现卖的”,任菲菲说,“纯属浪费食材。”

  “诸位,诸位”,强子双手合十说,“菲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过现在我给大家介绍一位烧烤大师,真正的烧烤大师,北风哥,欢迎欢迎”,说完自己鼓起掌来。

  “风哥还会烧烤?”张晴惊讶的问。

  “什么会烧烤?”秦奋轻嗤了一声,“每次野外训练,都是风哥烧烤,烤蛇肉、老鼠肉、兔子肉、狼肉,整个基地只要闻到这个味,再没有力气的人都能坚持着过来吃。他绝对是一代烧烤宗师。”

  任菲菲听着秦奋说到这里,白了强子一眼,这哪是让风哥帮你看着烧烤店,感情是找了一位烧烤宗师。

  “别听他们瞎说”,北风笑着说,“我们那都是为了生存。”

  “杨子、强子、秦奋”,北风突然沉重的说,“还记得光良吗?”

  “记得”,三个人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光良现在有了一个胖儿子”,北风笑着从兜里拿出照片给他们看着,“自从光良双腿没了我定期都会去看他,或者给他点生活费。前年有个女孩子知道他的事迹后嫁给了他,和他一起创业,后来有了这个宝宝。光良给他取名叫希望。”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突然响起。

  正说话的北风顺着耳光声看去,卖唱的女孩子正捂着脸倔强的看着纹身男,马良一脸愤怒的站在女孩边上。

  “让你陪大哥喝一杯是看得起你”,纹身男说。

  “别不知道好歹,赶紧陪大哥喝一杯”,另一位纹身男笑嘻嘻的看着张珂,这妞虽然不是很漂亮,胜在水灵。

  “张珂,别喝”,马良愤怒的看着纹身男说,手里握着一瓶啤酒随时准备战斗。

  “吆,那来的愣头青,敢在我面前撒野?”一位戴墨镜的中年男子站起来朝着马良走着,浑身肌肉,给人一种威慑的感觉。

  “走过去看看”,北风担心马良和张珂吃亏,带着杨子、强子、秦奋走了过去,张晴、任菲菲也跟上了上去。

  “吆,有帮手啊”,墨镜大哥看着北风他们。

  听到老大说这话,有几个纹身青年拿着一杯满满的扎啤递到张珂面前,“小妞,把这杯喝了,这事就算了了。你也不想看到你朋友们下不来台吧。”

  张珂看着北风,又看着扎啤,脸颊已经红肿起来,眼神里充满恐惧。

  “没事的”,北风走到张珂面前抚摸着她的额头,“女孩子不能喝酒,我替他喝。”北风顺手接过啤酒,一饮而尽。

  “你算哪根葱?”墨镜男看到北风把酒喝完后发怒大叫。

  “我是他哥,她是我妹,他是我侄子”,北风指着张珂和马良说,“大人不和孩子置气,他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找我就行。”

  “青子,你不就是想压我嘛”,杨子站出来说,他看到青子的时候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今年的散打比赛,青子运作冠亚军都是自己人,可惜半路杀出一个杨子,让他丢了不少场子,赔了不少钱。

  “呸,手下败将”,青子吐了一口唾沫,“找你好几天了,杨子你别不知道好歹。”

  哗啦,青子周围桌子上站起十几个。

  “你们这是打群架?”北风嗤笑着,看着这十几个纹身男,眼睛眨也没眨一下。

  “打群架怎么滴?”青子得意的说。

  老马刚想上来劝和被北风一个眼神支了回去。

  这群人经常在这里混吃混喝,没人能把他们怎么样。看到北风他们四个,周围的食客连连叹息,好人又要倒霉了。

  “打架不怎么滴,但是打伤了怎么办?”北风一脸镇定的说。

  “怎么办?”青子说,“凉拌,给我上。打断一条腿一万元。”

  十几个人围着四个人开始群殴。

  北风没有手下留情,专踢膝盖。杨子、强子、秦奋看到北风的踢法也没客气,酣畅淋漓的踢了起来。四五分钟的功夫,只剩青子还站着。

  “一条腿一万,多少条了?”北风看着双腿打颤的青子说。

  “三十万”,青子结结巴巴的说。

  “现在找人送钱,一分不少,十分钟不到你的腿值十万!”北风的眼神充满杀意,青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赶紧打电话找人送钱。

  好,好,不知那张桌子首先拍掌叫好,引起了共鸣,掌声叫好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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