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再续前缘失忆娇妻走不掉许安晴顾祁琛在线阅读

发布时间:2019-01-09 12:01

《再续前缘:失忆娇妻走不掉》是由“江灵”所著,故事的主角是许安晴、顾祁琛,小说又名为《盛世宠婚:顾少的娇蛮小妻》,小说讲述的是她是掉包新娘,却也是失散多年的真正的新娘。

再续前缘失忆娇妻走不掉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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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昏睡中的许安晴额上印下一吻,起身森然冷笑道:“告诉这个医院的院长,让他明日不用来了,若是不听,我不介意把他弄的身败名裂。”

许安晴醒来的时候已日上三竿,挣扎着想挪动一下发麻的腿,就被刚好推门进来的顾祁琛制止。她吓了一跳:“你怎么会在这里?”

顾祁琛欣喜神色急速衰退:“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昨晚……医院不给妈妈做手术,她扶着妈妈跑了很远,孤立无援,想到这许安晴突然挣扎着下床,慌乱抓住他的衣袖,颤声问:“我妈呢,我妈在哪儿?”

“岳母没事。”

许安晴自动忽略了那称呼,要往外走,“……我要去见我妈。”

顾祁琛抓住她胳膊:“你刚退烧,别乱跑。”

“可我妈……”

“岳母的手术做的非常成功,现在已经在vip病房里歇着了,我请了国内一流的护工照顾着,别人没经过我的允许,谁都进不去,你放心。”

许安晴却张大了嘴巴,震惊的问:“病房还有vip?是不是要比平常病房贵很多钱?”

“贵了一点点。”

她要是信了才有鬼,但她还是挠了挠头:“钱的话,我以后挣了还给你。”许安晴还想再说些感谢的话,被顾祁琛阴郁的眼神瞪的不敢说了。

但现在顾祁琛出面,自是所有事她都不必再担忧,松了口气才感觉到浑身乏力,被顾祁琛伸手搂住了腰,打横抱到了床上。

她作为小记者,虽在娱乐圈混迹没几日,却还是对圈内风云有分了解,她怀疑着问,“我有钱,医院怎么不给我妈做手术?”

“方淑梅打了招呼。”

“方淑梅是你未婚妻的妈?”

闻言,顾祁琛眸色戾气顿现,不悦道:“我没有未婚妻,我只有你一个妻子。”

许安晴舔了舔唇:“是安小姐觉得我拦了她的路,但针对我不行,所以才想把我妈逼上绝路?”

顾祁琛默认,看到许安晴眸中的黯然,突然问:“你想不想扬眉吐气,狠狠的报复一把安知晴和方淑梅。”

“怎么报复?”

顾祁琛眯眼轻笑,伸手给她:“跟我来。”

顾祁琛办公室。

他伸手把一摞厚厚的文件扔给她:“这是天意公司最近偷税漏税的证据,他们有大量的非法资金无法流通,就利用了一些小手段,将那些钱都转入了安家。”

许安晴仔细翻阅了会,的确发现漏洞:“天意公司怎么会买了安家这么多东西?并且这些东西也不值钱,怎么就能卖这么贵?安祈的一支玫瑰花卖一百万,天意公司还在今年三月份买了十支!那就是一千万啊。”

顾祁琛伸手撑着下巴,慵懒道:“安祈是安家的管家,和方淑梅蛇鼠一窝。”

第一章:偷拍被发现了

“安知晓一直在哭,她爸都快疯了,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呵,安家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八卦,惊天大八卦!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顶着两片树叶从狗洞钻进来,两眼冒着精光。

“我看到独家大新闻在朝我招手!”许安晴双手撑着地面往前蹿了一点,把甩到腰后的相机扒拉出来对着花园里的两个男人一顿猛拍。

不枉她在墙角蹲守了三天,终于在顾三少订婚当天抓到了大新闻。

顾家和安家明争暗斗,顾三少和安小姐貌合神离,妥妥的爆炸性头条。

怎么听不到声音了?

许安晴打开录音笔又往前爬了一点。

“呜呜呜……”

这声音,好像有点不妙。

许安晴战战兢兢地回头,看到三条大狼狗流着哈喇子朝她跑过来。

“我的妈呀!”许安晴屁股往后一缩,卡,卡住了。

不是吧。

许安晴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狗再眨巴眨巴眼睛看看花园里的男人,还是保命要紧!

“救命啊!救命啊!”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大提琴般低沉而优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stop!”

六只狗爪子堪堪在许安晴面前停住,口水直接甩到了她脸上。

她心有余悸地抹了把脸抬头,看到天神般伫立在她面前的男人。

他低着头,下颚线棱角分明甚至有些犀利,双眼如寒潭染墨,透着让人望而生畏的寂冷。

这就是传说中的顾三少。

平时看杂志只觉得他酷帅、禁欲,如今当面见着了,却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哪是什么金龟婿,分明是阿尔卑斯山上的冰块儿。

“记者?”他长腿弯曲蹲在她面前,修长的手指伸向她怀里的相机。

许安晴连忙用胸压下去护住:“我,我不是记者,我只是路过,路过而已。”

“不请自入视为贼,养狗本是为了防贼。”他起身打了个响指。

旁边三条狗蠢蠢欲动。

“啊!”许安晴捂住脑袋尖叫起来:“我承认我是记者!”

“东西留下,滚。”他起身,留给她两个擦得锃亮的鞋尖,声音没有丝毫温度。

许安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苦哈哈地往前蹭了蹭,卡得挺紧。

再往后退点,卡得更紧了,她委屈地申诉:“出不去,进不来了。”

顾祁琛不耐地扫了她一眼,原想交给保镖处理,但是对上她央求的眼神,心里忽然一软。

这双眼睛,很像她。

他伸出手,用力一拽。

许安晴哀嚎着滚了进来:“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她揉着屁股抱怨,肯定都刮出血了,火辣辣地疼。

可是面对面看着他,那种摄人心魄的冷厉气场更甚,她蹑手蹑脚地往后退了两步,瞟了眼后门。

“不自量力。”他仿佛看穿她的想法,冷笑着勾了一下唇角。

眼前的女孩束着高高的马尾,穿着T恤牛仔裤,像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上嵌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本是单纯柔弱的长相,却透着股倔强和坚韧。

跟她虽有相似,却终究不是她。

顾祁琛目光一沉,整个人笼罩在化不开的阴郁中。

“呵呵,顾先生说得没错,我哪跑得过狗啊,照片都在这您看看我都删了,您能放我走了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

许安晴把相机递过去,里面所有照片都被她清空了。

“下不为例。”顾祁琛冷飕飕地瞥了她一眼。

许安晴连忙点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顾三少暴君的名声在外面可是响当当的,她只是个兼职小记者,没必要为了八卦赔上自己的小命。

“滚吧。”他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

许安晴无辜地摸摸鼻子,这人怎么无缘无故就生起气来了?

顾祁琛转身的瞬间,看到她缩了缩脖子,肩膀跟着抖了抖。

这暗戳戳窃喜的模样……

“站住!”

因为急切,他拔高了音调,听上去有些骇人。

许安晴心里咯噔一下,然后拔腿就跑。

都说顾三少聪明,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发现她还用手机偷拍了。

“站住!”他在后面紧追不舍。

“顾少爷做人不能言而无信,你不是都答应放我走了吗?”许安晴边跑边解释。

可是毕竟腿比人家短,很快他就追上来了。

滋啦~

许安晴感觉后背一凉,回头看到他愣愣地抓着从她身上撕下来的布料。

“臭流氓!”她挥着相机包,快准狠地砸在了顾祁琛脸上。

白如玉盘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几道殷红的刮痕,那鼻子得亏是真的,要是做的恐怕得被她打断了。

不是说顾三少啥跆拳道空手道都特牛逼吗?为啥没躲开啊?

这么金贵的一张脸,她怎么赔得起?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看你把我衣服都撕成两半了……”

许安晴咽着唾沫解释。

可是对面的顾祁琛跟被人施了定身术似的,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眼中波涛汹涌,捏着碎布的手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完蛋,这是气傻了!

趁他没回过神,跑吧!

许安晴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了眼自己肩膀上的胎记,扯着胸前的碎布挡住,试探地往前走了几步。

顾祁琛没动,但是脸上表情却变了,从震惊变成了惊喜?

他那是在笑?

许安晴真恨不得拿相机把现在的顾祁琛拍下来。

恐怕没人见过他表情这么丰富的样子。

不过她当然不敢这么做,保命要紧。

看那几条狗没得到命令也不敢动。

许安晴点点头撒丫子就跑。

“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开口,声音竟然柔和了许多。

许安晴抬起的脚僵在半空,怔怔地回头看他:“呵呵,我删,照片我全都删了行吗?”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他突然大步流星地朝她走过来掐住了她的下巴。

许安晴感觉到他胸口剧烈起伏,手指头还在轻轻颤抖,带着哭腔回答:“我叫许安晴。”

“哭什么哭。”他松开她,突然笑了。

这一笑,灿若星辰。

许安晴仿佛听到花开的声音。

“哪个报社的?”他自然而然地拿过她的手机,抬起眼皮瞥了她一眼:“密码。”

“950306。”这三天算是白守了。

“回答我的问题。”他把手机还给她,眼睛一下子从枯井变成了银河。

荡荡漾漾地闪着光。

“阳光杂志社,顾少,照片我都删了,您看能不能放过我们杂志社,我敢保证我们从来么有写过任何有关您的负面消息。”许安晴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一本正经地发誓。

顾祁琛看着她不说话,突然将手伸到了她屁股上按了两下。

许安晴疼得吸了两口凉气:“你干嘛!”

道貌岸然的流氓,难道想潜规则她?

今天可是他跟安小姐订婚的日子!

顾祁琛收到她鄙夷的目光,刚想开口解释,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自己。

他皱眉,气场瞬间转换成之前的冰冷模样。

许安晴震惊了,小样儿,还有两副面孔呢!

“还不走?”他挑眉。

许安晴狐疑地看了他两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第二章:饱受惊吓的早晨

“你怎么还在这啊?所有人都等着你呢。”薛秦拍拍顾祁琛的肩膀,即使他现在面无表情,但是多年相处的习惯告诉他,这个人现在心情很好。

刚才不还跟要杀人似的吗,怎么突然心情又好了?

“告诉他们取消订婚。”顾祁琛将手里那块棉布放进口袋。

“你没开玩笑吧?顾家和安家联姻,外面守着一堆媒体呢,说取消就取消了?”

“我要娶的是安知晓。”顾祁琛森冷的语气里带着丝怒意。

安家敢拿个冒牌货愚弄他,很好。

“可不就是安知晓吗?”薛秦懵了。

“她不是真正的安知晓。”顾祁琛大步往外走。

薛秦追上去,还有点迷糊:“她不是真的安知晓,那谁是真的安知晓?你上哪去娶那真的安知晓?”

“不劳你费心。”顾祁琛脚步轻快起来。

宴会大厅,宾客们等得有些不耐烦,安家人更是黑着脸问顾家拿说法。

顾祁琛大步走上T台,冷冷扫了安家众人一眼,一字一句道:“我宣布,取消跟安知晓的婚约。”

现场哗然。

安知晓掩面哭泣,她的母亲方淑梅疾言厉色地指着顾祁琛:“顾祁琛,你最好给我们晓晓一个说法!”

对上顾家人不赞同的眼神,顾祁琛抹了把嘴角冷笑道:“鄙人偶染恶疾,破相了。”

“这算什么理由?”方淑梅不肯善罢甘休,转而看向顾氏夫妇:“顾安两家世交这么多年,你们就这样折辱我女儿吗?”

“陈太太你先别急……”

顾祁琛母亲直接用一个称呼将方淑梅和安家划清了界限。

谁人不知安知晓的父亲陈正当年是入赘安家的,后来才娶了方淑梅。

顾家和安家是世代交好,可跟她方淑梅没有一星半点关系,轮不到她来吆五呵四。

“陈先生,祁琛这孩子向来稳重,断不会意气用事,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理由。”顾太太优雅从容地笑着转而跟陈正解释。

陈正冷哼一声:“知晓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今天这份屈辱,我定不会让她白受!两人的婚约是打小定下的,他说悔就悔了?”

“陈叔叔,毁约的不是我,只不过我要娶的是安知晓而不是别人。”顾祁琛从台上下来,冷凝地看向方淑梅。

方淑梅和陈正脸色皆是一白。

订婚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取消了。

第二天一大早正在睡梦中的许安晴被电话铃声吵醒,她已经三天没睡过好觉了,迷迷糊糊地摸着手机拿过来一看,屏幕上赫然闪着“顾祁琛”三个大字。

做梦,肯定是做梦。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蒙头继续睡。

可近在耳边的铃声响个不停,她忍无可忍气恼地坐起来接通电话:“谁啊!”

“顾祁琛。”冷冰冰的三个字如一盆凉水浇在许安晴头顶。

她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确实是顾祁琛,可她的手机上怎么会有顾祁琛的电话?

“你是顾祁琛我还是特朗普呢!”

许安晴恨恨地挂了电话,直接关机。

谁搞这样的恶作剧,无聊死了!

电话那头的顾祁琛微微一愣,眸色深了几深。

再打过去,竟然关机了。

“顾总,DNA比对出来了,这位安小姐确实是陈正的妻子方淑梅所生。”秘书恭敬地递上DNA检验报告。

顾祁琛略扫了一眼,脸色阴沉下来:“去查真正的安知晓在哪。”

“是。”秘书转身欲走。

顾祁琛起身穿上西装外套叫住他:“还有,阳光杂志社的许安晴,先把她的资料全部给我。”

秘书跟在他身后,按下电梯楼层,看他要外出,提醒道:“顾总,艺术馆那边已经准备就绪,半个小时后请您过去出席开幕式。”

“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顾祁琛整理了一下着装,直接到了地下车库。

他不想一味等他们的调查结果,他想立刻知道那个跟她有着相同胎记的女孩到底是不是她。

挂了电话后许安晴睡得一点也不踏实,梦中顾家院子里那三条狼狗个个顶着顾祁琛那张冷冰冰的脸对她穷追猛打。

她揪着被子出了一脑门的汗。

猛然惊醒就对上一双枯井般深邃的眼眸。

而那眼眸的主人正是梦里张着血盆大口要吃她的顾祁琛。

“啊!!!”

她下意识用手撑着他的脸防止他一口咬下来吃了自己半张脸。

顾祁琛眼中波澜微微一滞,手指被她一动压在了背下。

“别,别咬我,我都删了,照片全删了!”许安晴惊恐地大喊。

顾祁琛皱眉手上微微用力将睡衣往下拉,再一点点就能看到肩上的胎记了。

可许安晴整个人往后一缩,好不容易露出来的一点又被挡住了。

“别动!”顾祁琛看她似乎有些迷糊,一不做二不休地将她翻了个面,直接拉下衣服。

这下看得一清二楚。

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形状,他不相信只是巧合。

就在他心里像烟花般炸开无数喜悦的时候,床上的人儿爬起来,一拳揍在他脸上。

嘴角磕出些血,他热烈的心情骤然冷了下来。

许安晴一手揪着衣领一手握拳,戒备地站在床上呵问:“臭流氓!你是怎么进我家的?”

顾祁琛偏头看她,眼神莫测,嘴角还勾起抹邪魅的笑。

妖孽,真是妖孽!

许安晴不仅受到强大的颜值冲击,还被他突然冷沉下来的目光震慑得心尖发颤。

不是吧,居然不是梦!

她刚才做了什么?她居然打了顾祁琛!

“五分钟,洗干净出来。”顾祁琛抬手看了眼表,然后迈着深沉的步子出去了。

许安晴冲进卫生间洗了把冷水脸,总算清醒过来。

她不仅打了顾祁琛,还连着两天打了他两次。

这下死定了。

江湖传言顾祁琛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之前有个女明星出席活动的时候下意识去挽他的手,刚碰到就被他直接掰折了手腕。

后来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

许安晴想着外面是不是站了一大群黑衣人等着把她分尸啊?

幸好这时间妈妈上班去了,否则让她看见那么血腥的画面,还不得吓死?

许安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吓得一脸死气。

只将门打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好像没有其他人。

万一都等在大门外面呢?

她犹豫着不敢出去。

“要我进去请你?”顾祁琛清冷地开口,往这边瞟了一眼。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至于把她吓成那样?

许安晴躲无可躲,开门出来,只往前走了两步就不肯动了。

顾祁琛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你很喜欢卧室,不如我们就进去在床上谈好了。”

第三章: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难道不想负责?

顾祁琛微微叹了口气:“看来你很喜欢卧室,不如我们就进去在床上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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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许安晴迅速关上卧室门,蹿到他对面坐下。

好一会没听到他说话,却能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许安晴浑身不自在,终于鼓起勇气抬头去看他。

顾祁琛坐在她家的旧沙发上,两条大长腿显得无处安放,可气势仍旧是强大的,映得她破旧的小家蓬荜生辉。

“我长得不好看?”被打量的人突兀地说了这么一句。

许安晴没反应过来:“啊?”

顾祁琛也不解释,冷眼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好看,顾三少的长相在明星里也是出挑的。”作为一名八卦记者,她一点也没夸张。

“好看怎么不看?”顾祁琛翘起二郎腿闲适地靠在沙发上。

许安晴觉得这人脑子可能抽抽了,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她还能一个个盯着看不成?

“顾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也顾不得问他是怎么进她家门的了,反正就算他把她家整个拆了她也不敢说什么。

现在该来的总会来,倒不如狠狠心来个痛快!

许安晴问出来之后,心情倒是轻快了不少。

“你对我做了那样的事,难道不打算负责?”

顾祁琛挑眉,嘴角往下压着,像是委屈极了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他怎么了呢。

“顾先生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许安晴咬牙忍着怒气。

干嘛故意说得这么暧昧?

“昨天的事,你不会忘了吧?”

许安晴瞳孔一点点放大,果然是为了这事来的。

“加上刚才,你对我的肉体,侵犯了两次。”顾祁琛拇指从嘴角扫过,上面沾着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血迹。

打人就打人,侵犯肉体是什么鬼?

“对不起顾先生,要不我去拿点药给你擦擦吧?”许安晴刻意忽略他暧昧的言辞,见他没有反对,匆匆进屋拿了医药箱出来。

“怎么,要我自己来?”他看她放着药箱不动,不悦地挑起了眉。

许安晴默默翻了个白眼,用棉签蘸了药水给他消毒,凑近了才看到他嘴角被她指甲划了一条挺深的口子。

再加上昨天的伤,这么一张俊逸非凡的脸怎么看都花了,她心里有些愧疚起来。

处理好伤口贴上创可贴,许安晴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对上他幽潭般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波光粼粼地荡漾着眷恋和温柔。

让人不由自主地沦陷。

“顾先生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许安晴清醒过来不轻不重地在他伤口处按了一下。

“我取消订婚了。”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就好像是特意为她取消的订婚一样。

“因为你。”

顾祁琛此话一出,许安晴的心猛地一跳。

不过她可不是那些爱做白日梦的小女生,自然不会认为这样重要的家族联姻会因为自己而取消。

联想到刚才他言语和眼神中的轻挑,许安晴有些生气起来。

“顾先生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她冷着脸,心里有了些底气。

看来外界传闻并不都是真的,比如眼前这位顾三少根本不像传闻中那样洁身自好,禁欲冷傲,从一进屋就在油腔滑调地调戏她。

刚才在卧室,他还趁她睡觉的时候拉开了她的衣服。

“你害我破了相,难道要我顶着一张挂彩的脸去出席各大家族齐聚的订婚宴?别说是订婚,就连艺术馆的开幕式我都没办法参加,许小姐说说,是否应该对此事负责?”

顾祁琛一本正经地看着她,眼中坦坦荡荡。

原来是因为这个,竟然是她想多了。

许安晴小声嘀咕:“这点小伤擦点粉就盖住了。”

“我的未婚妻因为我破相觉得我对她甚至对整个安家不尊重,要跟我取消婚约,两家世代交好却因我受伤而险些反目成仇……”

许安晴听他越说越严重,心虚地打断道:“安小姐真的要跟您取消婚约?我可以跟她解释的,这件事情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于毁了人家终身大事,她心里还是很愧疚的。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陌生女人去跟我未婚妻解释,订婚当天我是因为她破了相,你确定你的解释不会适得其反?”顾祁琛挑眉,看她愧疚又沮丧的样子,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那您想怎么办?”

“现在铺天盖地都是我跟安小姐不和,顾家和安家不和的新闻,关于我们取消订婚的猜测层出不穷,只有出一个比这更吸引眼球的新闻才能把舆论压下去。”顾祁琛瞥了眼手机,确实很多未接来电。

他任性取消订婚,留下的是个大烂摊子。

不过比起收拾烂摊子,眼前的事更让他感兴趣。

“什么新闻?”许安晴顺着他的思路问道。

“一篇关于我私生活的劲爆新闻。”顾祁琛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笼罩其内:“让你们杂志社声名大噪的机会,你不会放过吧?”

“您的意思是这篇报道给我们杂志社来做?”许安晴惊讶地抬起头看他。

顾祁琛从来不接受任何采访,就连私人照片都很少流出来,如果他们杂志社能拿到这个独家专访的机会,肯定会火的。

可是他为什么要选择档次比他低了好几个度的阳光杂志社?

顾祁琛仿佛看出她在想什么,轻哼一声说:“这件事因你而起,你自然应该对此负责,新闻稿怎么写,照片怎么用,全都得听我的,如果有一星半点不该泄露的消息泄露出去了,许小姐应该知道是什么后果。”

“当然。”许安晴点头,小杂志社有好杂志社的好处,任他拿捏不说,她亏欠着他的人情,自然更加尽心尽力。

“走吧。”顾祁琛瞥了她一眼,确定她脑子里没在打什么小算盘,才转身往门口走。

许安晴慌忙拿上相机和包包一边跟上去一边说:“我让公司把摄影棚空出来,再安排人给您做专访。”

顾祁琛突然停下,食指戳在她脑门上有些无奈地呵斥:“你没长脑子吗?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人知道,如果大张旗鼓闹到你们公司,恐怕我还没出你们公司门,就被媒体围堵了。”

“您放心,我们是专业的。”

“要么你我做独家专访,要么你赔偿我的各项损失。”

赔偿他的各项损失?光是误工费就能让她倾家荡产几百次吧?

“专访,我们做专访!”许安晴小学生样举起了手。

顾祁琛忍俊不禁。

带着她到了自己公寓。

第四章:为什么顾三少到现在还是处男?

进门的时候顾祁琛打开鞋柜,里面统共一双男士拖鞋。

许安晴连忙摆手:“没关系,我光脚也行。”

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难道安小姐从来不来他家吗?怎么连双女士拖鞋都没有?

顾祁琛没有理会她,把拖鞋扔她脚边就径直进去了。

许安晴愣了一瞬才穿上,又大又长穿起来拖拖踏踏的。

可转身看他光着脚上楼,心中感叹:他好像也没传闻中那么不近人情嘛。

直到顾祁琛消失在楼梯拐角,许安晴才回过神,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有点尴尬。

“我换身衣服,你自便。”他扶在栏杆上,风华绝代地冲她笑了笑。

许安晴点头,刚在沙发上坐了一会门铃就响了。

她往楼上看了一眼,也不知道顾祁琛在哪个房间,又不敢贸然出声被外面的人听见,只能先从猫眼往外看。

这一看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外面站着的竟然是顾祁琛的未婚妻,安知晓!

安知晓的臭脾气在媒体界是出了名的,要是被她看到她在顾祁琛家里,那她才是真的完蛋了。

许安晴急匆匆跑上楼,楼上总共有三个房间,她在最里面那间找到了顾祁琛。

他居然在洗澡!

“顾先生……”

没反应。

再敲门。

“顾先生……”

门霍地从里面打开,顾祁琛浑身湿漉漉地站在门口,腰间围着条浴巾,水滴顺着发梢流向脖子,滑过喉结往下淌过坚实的胸膛,顺着腹部肌肉的纹理没入浴巾边缘。

美好的肉体带着蓬勃的雄性荷尔蒙乍然出现在许安晴眼前。

她看得有些呆了。

“要么进来,要么出去。”顾祁琛不耐烦的语气如同一盆冷水让许安晴清醒过来。

她咽了咽口水莫名紧张道:“下,下面,安小姐来了。”

“你开门了?”顾祁琛皱眉往外跨了一步。

他腿长,这一步直接逼到了许安晴面前,两人之间距离恐怕只有几厘米。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身上热热的蒸汽。

许安晴心里突然一慌,急急往后退却没顾及到不合脚的鞋子,仰面就要往后倒,双手下意识挥舞着想抓住点什么借力。

然后她确实抓住了一样软绵绵的东西,不过那东西一扯就掉丝毫没能救住她。

还是顾祁琛眼疾手快将她拦腰拉了回来。

当她整张脸磕在顾祁琛胸口的时候,窘迫得恨不得找块豆腐把自己拍死。

身材好的男明星见得也不少,怎么突然就没定力了呢?

“可以把浴巾还给我了吗?”伴随着胸腔震动,头顶传来某人干巴巴的声音。

许安晴这才注意到手上抓着的,竟然是他的浴巾。

那他现在岂不是……

她下意识往下一看,那东西正斗志昂扬地朝她立着。

“好大……”她惊讶出声。

“看够了吗?”顾祁琛突然将她推开,大喇喇地靠在门框上:“要不要让你看个仔细?”

“对,对不起!”许安晴涨红了脸,闭着眼睛把浴巾递上去。

顾祁琛听了她的赞叹,心情突然大好,又见她的脸跟煮熟的虾子似的红,不由得起了逗弄她的念头。

“三次了,”他走近她,挑起她的下巴:“你对我肉体的侵犯。”

“对不起顾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我什么都没看见。”

“可你刚才还说大。”

“我没有……”许安晴偷偷睁开眼,看他不是很生气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

“你的意思是我小?”顾祁琛手上用力。

许安晴吃痛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你是我见过最大的!”

顾祁琛哼笑一声,脸色突然阴沉下来:“看来许记者经验挺丰富,该不会打着记者的旗号,到处揩油吧?”

他闲适地走到床边坐下,审视地看着她。

这样的环境这样的话题,许安晴分分钟想去死。

“我只是兼职记者,揩油的事还轮不上我。”

她小声嘀咕。

“看样子你还挺想!”顾祁琛冷沉沉地扫了她一眼。

许安晴觉得这架势怎么像家长训斥小孩儿似的?

“还不出去,等着看我换衣服?”顾祁琛脸色还是阴沉着,眼睛嗖嗖放着冷箭。

许安晴对他的喜怒无常深表无奈,突然想起上来的正事嗫嚅道:“安小姐来了。”

“不许给她开门。”他转过身将手放在了浴巾上,看样子是要换衣服。

许安晴连忙捂着眼睛跑出去了。

为了不被外面的人听见声音,她脱了鞋蹑手蹑脚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安小姐还站在外面,像是在给顾祁琛打电话。

那人,肯定没接吧。

做他的未婚妻可真够倒霉的。

好在安小姐略站了一会就走了。

许安晴这才放心坐回沙发,刚才在浴室外面一吓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开始吧。”顾祁琛换了身休闲装坐在她对面,灰蓝色T恤加米色休闲裤,怎么跟她的色调有点像?

不对不对,许安晴,别自作多情了,赶紧采访完回家吧!

“请问顾先生跟安小姐是怎么认识的?”她拿出笔记本,一本正经地开始采访。

“无可奉告。”

许安晴气噎。

“那么顾先生可以谈谈……”

“你觉得这样的采访会有人想看吗?”顾祁琛打断她。

“那你说要怎么采访?”许安晴恼了,把笔往桌上一丢,这人分明就是故意找她的茬。

“问你感兴趣的问题,要劲爆要吸引眼球。”

要劲爆是吗?

许安晴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把笔捡回来,轻咳两声笑眯眯地问:“请问顾先生还是处男吗?”

“是。”顾祁琛面不改色。

不会吧,都快三十岁了还是处男?

“你是处女吗?”

顾祁琛反问。

许安晴愣住:“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你害我破相,从精神到物质损失无数,现在我还要配合你采访给你的杂志社造势,你觉得我有这样的义务?”顾祁琛挑眉。

“可你刚才分明说……”

“我说什么了?要压住舆论我有千万种方法,而许小姐你,貌似没有多余的路可走。”

是啊,在他面前,她就是只随时能碾死的蚂蚁,如果他真的一气之下要她赔偿,那她还有妈妈,就真的完了。

“回答我的问题。”顾祁琛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许安晴咬牙:“我是处女。”

反正她只是个一文不名的小记者,满足一下他变态的好奇心也没什么,要是能挖出关于他的猛料,那才能出了今天这口气。

第五章:相机拿错了

“请问顾先生为什么年近三十还是处子之身,难道是有什么隐疾吗?”

“有没有隐疾你刚才不都看见了?”顾祁琛意味深长地往自己身下瞟了一眼。

许安晴瞬间脸红:“那你也要解释一下为什么还是处男吧?”

“因为我洁身自好。”

许安晴冷笑,好吧她忍。

“许小姐为什么到现在还是……”

“因为我也洁身自好!”许安晴愤懑地打断他。

“难道不是为了等什么人?”

“顾少爷言情剧看多了吧!”许安晴鄙视他。

什么为了一个人苦等二十几年的戏码,也太老套了吧,鬼才会信。

顾祁琛目光阴沉,客厅里的气压骤然低了下来。

许安晴舔舔嘴唇继续问:“顾先生的初恋是什么时候?”

“五岁。”

“初吻呢?”

“也是五岁。”

“五岁顶多算是过家家吧?”许安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目光深远地望着窗外,好似在回忆什么,又好似在憧憬什么。

阳光透过窗户招照进来,在他眼睛里撒下星星点点金光。

许安晴来不及拿相机,直接用手机拍下了这唯美的一幕。

顾祁琛听到快门声回过神,扫了她一眼问:“许小姐的初恋在什么时候?”

“我没有初恋。”许安晴闷声回答。

神情却有些恍惚,那个人,算不得什么初恋吧。

顾祁琛笑了一下:“过家家也没有吗?”

“没有。”

其实五岁以前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只是懒得跟他解释。

“你好好想想!”顾祁琛不悦地提醒她。

许安晴被他吼得一愣:“我没顾少爷好命,从小得跟着妈妈干活,没时间跟别人玩儿!”

“从小到大,你连个要好的玩伴都没有吗?”他似乎不甘心地追问。

许安晴被他问得莫名其妙火了:“对啊,从小都没有人愿意跟我这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穷女孩玩,你满意了吧?”

顾祁琛像是被她气坏了,接下来不管她问什么问题他都故意往乱七八糟的方向上引,总之要弄得她无地自容羞愤不已才肯罢休。

拍照的时候也故意穿得衣不蔽体,言语轻佻地调戏她。

本着专业精神,许安晴全都忍了。

到晚上六点半,所有工作终于结束。

许安晴看着写得满满的笔记本还有相机里那几百张照片,总算觉得欣慰了一点。

没白受这大爷一天的气。

可是第二天当她把整理好的稿件发给顾祁琛看的时候,联系她的却是公司助理,说什么稿件不能发,昨天的专访作废。

关于她手上的素材,他们以强硬的态度要求她自行销毁。

如若泄露,后果自负。

许安晴一肚子气没处发,找去顾祁琛公司,却连他面都没见到就被保安赶出去了。

她突然明白了,顾祁琛从一开始就没想跟她合作,所谓的专访只是他故意整治她的手段,就因为她打了他!

这个卑鄙小人,她都道过歉了,他要是心里不痛快可以打回来,居然把她当猴耍了一天!

这是对她专业和人格的双重侮辱。

“喂,小安安,谁把你气成这样啊?”

许安晴顶着两只熊猫眼上完课,半路被人叫住。

转身一看是同班同学刘智,曾经他们一起在阳光杂志社兼职,可他这人没底线,一个新闻卖给许多人不说,还经常杜撰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博眼球。

后来被杂志社辞退,名声也烂了。

“别这么叫我,我跟你不熟。”许安晴白了他一眼。

他也不生气,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来,把她肩膀上的相机抢过去:“我帮你背,为美女效劳是我的义务。”

“你干嘛呀,把相机还我!”许安晴已经够烦了,实在没耐心跟他周旋。

“我请你吃饭,你答应了我就还你。”刘智一边往前跑一边说。

许安晴无奈地追上去。

吃饭的时候,她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干嘛?”

“同学之间吃个饭,你别这么黑着脸好不好,怎么说我也是一帅哥啊,想跟我吃饭的人多了去了。”刘智抖抖衬衣,油腻地朝她眨眨眼。

许安晴耐心耗尽:“不说我走了。”

“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顾祁琛知道吗?”他挑眉,有些得意的样子。

许安晴听到顾祁琛三个字就脑仁疼:“我对他不感兴趣。”

“昨天晚上我可是拍到他泡吧了,前天刚取消订婚昨天就去酒吧鬼混,你想想顾祁琛平日里竖立的是什么形象,这新闻大了去了。”

刘智往桌上甩了几张照片。

“禁欲系男神突然变身大淫魔,这是爆炸性新闻啊,真的没兴趣?”

“什么淫魔,他还是处男呢。”

许安晴脱口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她并没有怀疑过他昨天说的话。

那双清亮的眸子,不像会撒谎。

“处男?小安安,你不会也跟那些脑残粉一样白痴吧?”刘智把照片往她面前推了推。

许安晴扫了眼,照片上确实是顾祁琛。

他坐在酒吧包厢里,气氛看起来很热烈,第二张照片他压在一个长发女人身上,还把手伸进了她裙子里。

画面怎么看怎么猥琐。

她是多弱智才会相信他还是处男!

“怎么样,我这新闻值大价钱吧?”

“值不值钱也不是我说了算,你直接去找张姐谈吧。”许安晴拿上相机就走。

刘智想拦没拦住,杂志社的人都把他当瘟疫,谁肯见他啊?

算了,这家不成找下家。

许安晴回到家,越想越生气,这人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当演员?

亏她听了他那个五岁玩伴的故事,还被他的长情所感动,看来也全是骗她的吧!

她非得打电话骂他一通才能解气。

没想到这次电话竟然一下就接通了。

速度快得让她没反应过来,鼓起来的底气一下就散了。

“什么事?”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昨天的专访为什么不用?你知不知道……”

“我不再追究你对我造成的损失,怎么看许小姐都没亏吧?”

“可你昨天分明故意戏弄我!”

“我说过我有很多种压住舆论的办法,你的专访只是备选之一。”

“可是……”

“我很忙,再见。”

电话被挂断。

许安晴的怒火一点没发出去,倒是自己泄了。

这感觉,还真是堵得慌。

偏偏她还觉得顾祁琛说得没错。

人家那样的大人物,没必要耗费一天来戏弄她。

“烦死了烦死了!”许安晴瞄到床上的相机,心里突然一沉。

这相机,不是她的!

是刘智的!

刚才他们的相机放在一起,她拿错了!

完蛋了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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