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沈清澜贺景承by糖宝-心底的爱那么长

发布时间:2019-01-09 12:01

《心底的爱那么长》又名《有你余生不寂寞》,小说是由作者“糖宝”所著作,全文讲述的主要是沈清澜以及贺景承两位主人公,在这大千世界发生的一段令人难以忘怀的爱情故事,欢迎大家前来阅读。

沈清澜贺景承by糖宝-心底的爱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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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就看见,帮自己送酒的那个同事,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看样子挨揍了,揍的还不轻。

“就是她,是她让我替她送的酒,我根本就不知道那酒有问题。”

那人指着沈清澜,说话有些不清,可能是因为脸肿的原因。

沈清澜似乎知道了,怎么一回事。

她抬头去看领班,领班站在经理一旁,低着头。

沙发上,贺景承慵懒的靠在沙发里,修长的腿优雅的交叠着。

对于她的出现,并没有多看一眼。

“昨天,88号包间酒你送的?”说话的是经理。

沈清澜点了点头,“是我。”

她指着地上的同事,“这件事和她无关,当时的确是我让她替我送进去的。”

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连累了这位同事。

“那酒里的东西是你放的?”经理再次开口。

沈清澜不傻,这个她不能认。

而且药的确不是她放的。

想到那天她看到的,下意识的朝领班看过去。

领班同样在看着她。

虽然没有言语,但是眼里却是祈求的目光。

这件事爆出来,她的位置不保还是小事,能不能走出这地方都是个未知数。

似乎她也明白,若是沈清澜替她担下,沈清澜也未必能逃掉。

这件事肯定要有个人承担。

她自己做的,逃不掉。

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那天是我……”

“是我,那天是我往酒里放的药。”

沈清澜快速打断领班的话。

从进来领班对她不错,虽然她不知道领班为什么那么做。

但是她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多少她和贺景承认识,或许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若是领班,她恐怕逃不过。

领班楞了愣,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清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沈清澜肯定的回答。

“好,很好,一个个的胆子够大的,谁的头上都敢动土!”

经理气的蹭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朝门口沉呵,“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很快门被推开,进来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进来就去抓沈清澜。

沈清澜也吓到了。

“慢着。”就在那两个人要沾到沈清澜的时候,贺景承开了口。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徐不缓的迈着脚步,走到沈清澜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给你一次辩解的机会。”

“没什么可辩解的。”沈清澜与贺景承对视。

不闪不躲。

贺景承眯了眯眼眸,眸低顿时躲进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轻轻挑着唇,“目的呢?”

沈清澜心里是有些怕的,她不了解贺景承这个人,可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退缩,她咽了咽一口口水,装的很镇定,“我看贺先生有钱,长的也好,就想攀上关系,所以……”

“胆子够肥的,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经理气呼呼的,比当事人还生气。

骂完人又低声下气给贺景承道歉,“都是我管教属下无方,才发生这样的事,贺总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贺景承皮笑不笑的拍了拍经理的肩膀,“我没有用别手,惩罚得罪我人的习惯。”

“那……”

“严靳把人带走。”

说完贺景承迈步离开。

领班一听沈清澜要被带走也慌了,怕她遭遇不测,上前去求经理,“她……她可定不是故意的,饶她这一回。”

经理眼一瞪,没好气道,“这一回就够她受的,贺总什么人?敢算计到他头上,是活够了。”

“经理……”领班还想再求。

经理冷声,“你再多说一句,你这个领班也别干了,换人。”

沈清澜朝领班摇了摇头,让她不要再求。

什么样的惩罚,她都愿意承担。

能看到领班为自己求情,很欣慰了。

记得她被判入狱时,没人信她,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为她求情。

只能任人宰割。

“走吧。”严靳早就认出这个出现在老板别墅内的女人。

那敢上手去抓啊。

沈清澜让领班把那个受伤的同事送医院才走。

她被严靳送到上次去过的别墅内。

但是贺景承一直没出现过。

她蜷缩在沙发旁,不知道贺景承是何用意。

精神一直紧绷着,她不知道贺景承会不会惩治自己。

像是在等审判,这种感觉很糟糕。

糟糕透了。

一天滴水未进,直至深夜,沈清澜疲惫的昏睡过去。

咔嗒,别墅的门打开。

贺景承走进来,没有看见人,他皱了皱眉,扯掉领口的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才看见靠在沙发旁睡着的女人。

他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第1章,欲擒故纵

“不……不……你不能碰我,你这是强J……”

“欲擒故纵?心心你又调皮了。”

心心是谁?她不是啊。

可是男人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思考,结实的身躯用力一沉,猛烈的闯进来。

沈清澜疼的低呼了一声。

男人紧紧的贴着她娇好的身子,隐忍而又热烈。

不管沈清澜怎么抗拒,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每一次都要撞到最深处。

沈清澜的意识在一点一点被男人的炙热击溃,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夜那样的长,那么的缠.绵悱恻……

她不知道身上的人是什么时候尽兴的,只是醒来时,男人还在沉睡中,脸埋在枕头里,昏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脸,沈清澜也不敢去看。

她慌乱,愤怒,但是却没有勇气去看那个男人,悄悄爬下床,穿上衣服就赶紧离开房间。

明明她在家的饭桌上,因为爸爸和继母让她嫁人,她不愿意,就和他们发生争执,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不经意的抬眸,沈清澜从酒店的走廊上的镜子中,看清此刻自己现在的样子。

雪白的肌肤上都是暖昧的痕迹,特别是没有布料遮挡的脖子,显露无疑。

就在她不知所措,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沈清依和刘雪梅从走廊尽头缓缓而来,看到沈清澜的样子,没有任何惊讶,甚至是得意。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是这个时候?

沈清澜似乎一瞬间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昨晚的事,是她们干的。

怪不得,昨晚,她虽然有意识,却做不到推开那男人。

三个月前,刘雪梅带着一对只比她小一岁的龙凤胞胎,进了沈家的门。

说那对龙凤胎是她爸爸的,她爸爸直接就承认了,说她妈没有给自己生儿子,所以要让刘雪梅带着两个孩子进门。

她母亲忍受不了,丈夫近20年的欺骗与背叛,万念俱灰的情况下,从十六楼上跳了下去。

她母亲去世还不到一百天,父亲和继母就逼着她嫁人,她不同意,所以她们就陷害了自己。

越想心越凉。

“姐姐,恭喜你,就要结婚了。”沈清依得逞的看着她笑。

沈清澜冷冷的看着沈清依母女两人,厉声道,“谁说我要结婚了,要结你们结!”

“呦,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想耍赖?”这次说话的是刘雪梅,她不屑的撇沈清澜一眼,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多看一眼,都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沈清澜却是浑身一抖,身心具裂,昨晚是她们给自己安排的那个结婚对象?

一个都快和她父亲差不多年纪的中年男人,大肚便便,头顶光光,油腻又猥琐。

因为过度愤怒,沈清澜的身体一直在颤动。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结婚可是高兴的事儿,你的脸这么白干嘛?”沈清依故意挑衅。

等沈清澜嫁给那个糟老头以后,她就是沈家的大小姐。

而沈清澜下半辈子,就只能伺候那个老头过活后半生了。

想想都觉得爽快,她做了沈家大小姐19年了,也该让位了。

不自觉的,沈清依笑出声音。

“别学你妈,连个男人也守不住,好好的伺候张总,虽然他老点,长的丑点,只要你让他舒服了,他一定会好好疼你的,走吧,你爸在家等着呢,看看婚礼定在什么日子。”刘雪梅示意陈管家将她带回去。

沈清澜看着这对卑鄙的母女,心底所有的愤恨,都从心底喷涌而发而出,扬手就给了雪梅一个巴掌,因为太过用力,她的整条胳膊都是麻木的。

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打了,不是她,妈妈怎么会死。

这次又因,沈家经营的一家建材公司,拖欠款太多,资金跟不上,面临倒闭的风险,她的父亲和继母就想用她,嫁给那个上了年纪的张总,换取投资。

“想用我换你们的荣华富贵休想,我死都不会嫁。”沈清澜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绝望过,她歇斯底里的朝她们喊了一声,转身就想逃走。

可是却被管家先一步发现,并且抓住她的手臂,刘雪梅见她想跑,也过来抓她。

她一个人,哪里是三个人的对手,最终,她被绑了回去。

沈沣也就是她的父亲,端做在客厅的沙发上,旁边还有那个张总,脸色都不怎么好。

雪梅似乎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上前就邀功,“张总昨天你可满意?我家清澜可还是处,你都结了三次婚,这下赚大发了。”

想到昨晚,是这个老男人糟蹋了自己,沈清澜满腔的怨恨与耻辱都往脑子里钻,如果,此刻她手里有把刀,她绝对会冲过去,捅死那个糟蹋她的老男人,还有陷害她的母女二人。

张总冷脸,原本就难看的脸,更加的狰狞了,“老子在房间等一夜,也没有等到人,满意?满意你个头。”

刘雪梅的脸色如调色的筛子,黑一阵,白一阵,有点反应不过来。

昨晚沈清澜没有在房间?

那她昨晚跟谁在一块?

“张总,你可不能不认账啊,你看看我家清澜一身的痕迹,不是你弄上去的?”

这是雪梅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

就是张总把人睡过了,想赖账。

第2章,代替坐牢

张总的脸色彻底崩裂,一挥衣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谁弄上去的应该问她自己,弄个破烂货,还想要我投资,简直做梦,你们就等着公司倒闭吧。”

说完,张总愤怒的离开。

雪梅也意识到,可能真的出现差错。

不然张总不会那么气愤,之前他很喜欢沈清澜也不是做假的。

不是他?

沈清澜也迷惑了。

不过现在,管不了了。

沈清澜愤恨那个夺走自己清白的男人,可是却因此没有让刘雪梅得逞,她也没那么恨了。

看着雪梅难看的脸,沈清澜嘲讽的笑了笑。

雪梅气的脸通红,上前就要打沈清澜,却被沈沣呵斥住。

他并不是心疼这个女儿了,而是严厉的质问,“说,你昨天去哪里了?”

沈清澜望着父亲,压下因为酸涩而变了音的腔调,“怎么,没有让你,如愿把我卖掉,失望了……”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沈沣一个巴掌就甩了上来。

沈清澜的头立刻偏到一边,右脸火辣辣的疼,唇角渗出血丝。

她倔强的没有吭一声,就直直的望着眼前的人。

沈沣因为女儿的顶撞,气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着,“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不是你,她怎么会死,她尸骨未寒,你就逼着我嫁人,这是你这个父亲该做的吗?”

“没教养的东西!”沈沣如激怒的野兽,抬手又是一巴掌狠狠地落在沈清澜地脸上,她没有站稳,一个仓促,摔了下去。

身上的痛,却不及心上的万分之一。

忍了很久的眼泪,这一刻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这就是她的父亲,这就是血浓于水。

“爸,如果可以选择,我一定不会选择做你女儿!”

“你就是我沈沣的女儿,这辈子你都改变不了!”沈沣气的浑身都在颤抖,抓过茶几上的杯子就要往沈清澜身上砸,然而这时,大门被撞开。

和沈清依同胞的亲弟弟沈清祁慌乱的闯进来,像失了魂一般,紧紧的抓住刘雪梅的手臂,惶恐的不知所措,“妈,不好了我撞死人了,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雪梅脸色一白,赶紧捂儿子的嘴。

沈沣也吓了一跳,甚至忘了落下手中要砸沈清澜的杯子。

沈清澜冷冷的看着他们,这是轮回报应吗?

刘雪梅害了妈妈,如今她的儿子就要坐牢了。

沈清澜想要笑刘雪梅报应来的太快,结果扯动唇角的伤,疼的她“嘶”了一声。

刘雪梅眼珠子一转,瞅着因为被绑着,连站起来能力都没有的沈清澜。

忽然,刘雪梅蹲了下来,拍了拍沈清澜的脸。

“让你结婚你要逃,害得公司因此失去被投资的机会,你说,我和你爸养你还有何用?”

“妈,妈,有用,有用让她替我坐牢,我开的是她的车,让她替我顶罪,一定不会被发现。”

沈清祈一下扑跪在沈沣脚下,“爸,你一定要救救我,我还这么年轻,而且你就我一个儿子,你一定不会让我坐牢的对不对。”

沈沣低头看着跪在腿边的儿子,啪,杯子从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伸手拉起儿子,“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跪。”

“跪天跪地跪父母,您是我爸,跪您我应该。”沈清祈话说的好听,沈沣感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沈清祈没有起来,何尝不是在等沈沣的答案。

刘雪梅见状,也上前附和,“老沈,你就帮帮咱们儿子吧,这要进去可是一辈子的污点,一辈子的前途也就毁了,你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沈沣动摇了,低头看沈清澜,沈清澜亦是看着父亲,眼泪就在眼眶内打转,却不曾落下来,“爸,他是你儿子,我就不是你女儿吗?”

良久,沈沣扭过头不在看沈清澜,低声道,“我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儿,可是儿子就是有清祈一个。”

沈清澜仿佛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再也拼凑不齐一颗完整的心。

她缓缓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这世间最丑恶的嘴脸。

很快,警察就找上了门了。

车的确是沈清澜的,她无可辩解。

沈清祈不但超速,还逆向行驶,导致的车祸,致一死一伤。

出事后,还逃跑了,属于肇事逃逸,罪加一等。

对方不要赔偿,就是要肇事者付出代价。

审判席上,不管沈清澜怎么解释,嘴唇都磨破了,也没有人相信她。

沈清澜知道,沈家肯定是找了人,不然,她的罪不会被按的这么死。

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第3章,狱中怀孕

沈清澜被判了刑,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终身。

入狱的时候,沈沣对她说,“等你出来,还是我女儿。”

沈清澜苍凉的笑笑,没有说话。

事到如今,这个父亲要与不要有什么重要?

沈清澜穿着蓝色的女囚服,上面印着3056的编号。

她蜷缩在墙角,抱着手臂瑟瑟发抖,这里的一切都令她恐惧不安。

入狱的第三天,刘雪梅来了。

她给了同室的女囚一笔钱,目的是不让沈清澜在牢里好过,最好没有机会出去。

“沈清澜你也不要怪我狠,让你替清祈顶了罪,只要你还有翻身的机会,肯定会报复我们,所以,我不会给你机会,早死早投胎,对你也是一种解脱。”

沈清澜知道刘雪梅的心肠毒,可是没有想到,她能恶毒到这种地步。

沈清澜注定日子不好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同室女囚处处为难她,叼难她。

有一次洗澡,她的衣服被拿走,全室的女囚,就让她赤身luo体站在那儿,供人欣赏,嘲笑,她反抗,迎来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身上常常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中午,吃饭时间,她的饭被人故意打翻在地。

“要吃,趴地上吃,就你这样的人,还配端碗吃饭?”

沈清澜不吃,她们就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吃地上已经脏了的饭菜。

她反抗,她们就一起围攻,沈清澜觉得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她闭上眼睛承受着她们都毒打。

妈,你说让我一定要好好活着。

可是,我却没有了勇气。

妈,对不起,我可能要食言了,我想去见你……

就在沈清澜觉得自己可能会死时,被狱警救了下来,将奄奄一息的她,送去医务室。

经过检查,医务人员目光复杂的看着她,“你怀孕了。”

“什么?”沈清澜不敢置信,她,她怀孕了?

医生叹了口气,“好好保重吧。”

在这里面怀孕,十有八九是生不出来。

沈清澜原本死寂的眸子却有了一丝光彩。

都说为母则强,这话不假。

沈清澜不知道肚子的孩子是谁的,既然来了,她就不能放弃。

那怕为了这个孩子,她也要好好的活着。

再度面对刁难,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忍到孩子出生,忍到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不管她们怎么刁难,她都咬牙忍着,可是却依旧没有逃过她们的毒手。

怀孕八个月时,饭后,沈清澜抚着隆起的腹部,坐在墙角,她垂着眼眸,眼底荡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她不知道那一夜的男人是谁,甚至是没有看清那人的模样,可是她却很爱这个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到来的。

给了她精神的支柱,活下去的理由。

“一看就是个下贱胚子,不如把衣服脱了,让我们姐妹儿,也欣赏欣赏你拿什么勾引男人的?”同室的三名女囚,将沈清澜围堵在墙角。

沈清澜下意识的护住肚子,冷静的望着她们,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们侮辱自己,她早习以为常,“要我做什么,你们说,我一定照做。”

哈哈,她们哈哈狂笑起来,“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死,你可照做?”

沈清澜的脸一白,身子不由的往后缩了缩,生怕他们会伤害到腹中胎儿。

“你们别过来。”

“你也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女囚的话音未落,就招呼另外两个女囚,一起朝沈清澜出手。

她是一个孕妇,哪里是她们的对手。

很快沈清澜被她们打倒在地上,知道自己无力抵抗,只能卷缩着身体,把肚子护住不让她们伤到肚子里的孩子,她睁着眼没有哭,此刻她依旧坚强,心里不断祈祷老天爷不要让她的孩子有事。

可是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流出,她慌了,眼泪不受控制的大颗大颗的往下滚惊慌失措喊:“救命啊…来人救救我的孩子.......”

几人一听蹲下身子唔住她的嘴,没有人闻声过来。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里都是死寂,如果不是这个孩子到来,也许她早就死了。

是这个意外得来的生命,给了她活下去的勇气,如今,她却不能护他周全,不,即使不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她也不能放弃,那怕希望渺茫。

她张开嘴,用力的咬下去,那个捂着她嘴的女囚惨叫起来,反手就是一个巴掌打过来。

第4章,我若不坚强

沈清澜的头一偏,脸火辣辣的疼,可是她不在乎,只想救下腹中孩子,趁机大叫起来:“来人救命啊,来人啊……快来人……”

“贱人!”为首的女囚再次捂住她的嘴,她也不敢把事情搞大,命令另外两个人:“把我枕头下的匕首拿过来。

就在此时,牢房的大门忽然被推开,几个女囚吓了一跳,纷纷停手看着走近的几个警卫。

“你们在干什么?”警卫的呵斥声响起,几人赶紧收手蹲在了墙角,双手抱头,刚才的嚣张样子不复存在。

“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们!”浑身是血的沈清澜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抓着其中一个警卫员的裤管哀求着。

看她狼狈的样子,警卫也怕了,这事要是处理不好怕是会出人命。

其中一个警卫看着她的样子心里起了恻隐之心,他低声问另外一个警卫:“送医院吧,要是出人命我们也吃不好兜着走。”

对方点头,沈清澜被送往医院。

此刻的婺城,大雨倾盆。

沈清澜躺在手术室,小腹一阵阵的疼痛,让她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可是她还是紧紧地抓着医生的袖子,祈求的说道:“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

医生漠然的点了点头:“我们会尽力。”

一波一波的疼痛袭来让她汗流浃背,整整十个小时孩子才出生,在听到孩子啼哭的那一瞬间,她绝望的一颗心像是瞬间恢复了生机。

可是就在这时候,她突然间感觉到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体流出来。

“病人血崩,赶紧抢救。”

伴随着医生的吩咐,她的意识渐渐抽离。

孩子,我的孩子,沈清澜的手伸向对面托盘上正在哇哇哭的孩子。

可是,被抽空的意识,让她眼前黑了下去。

还未来得及看一眼那个孩子。

二十四个小时之后,沈清澜被推进了病房,脱离了危险。

病房的门被推开,护士端着托盘走进来,沈清澜也随之缓缓睁开疲惫的眼睛,手覆上小腹,哪里已经平坦。

她扭头看着换吊瓶的护士,声音沙哑:“我的孩子呢?”

“夭折了,已经被处理了。”

什么?

是不是她听错了?

“护士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的孩子出生时明明活着的,我还听到他的哭声。”

“医院不会骗你,孩子只活了十二个小时,你昏迷了二十四个小时,请节哀。”

护士的话让她的呼吸一滞,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来气,她拼命的摇着头,不,她不信,她不信老天爷对她如此残忍。

“不可能!我的孩子怎么会死,是你们在骗我。”沈清澜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可是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去,一刹那,大片大片的鲜血从她的伤口流出,沈清澜抓着护士的裤腿,祈求的说道:“求求你,把孩子还给我,我就看一眼,求求你了,让看看我的孩子。”

护士急忙喊来了医生,将她的伤口重新包好,最后在她近乎绝望的眼神中,护士漠然的回复一句:“对不起我们已尽力了。”

之后,她拿着托盘走出病房。

沈清澜没有吭声,眼底一片死寂,小手紧紧的攥成拳,指甲陷进血肉中,她却感觉不到身上的任何痛。

眼泪从眼角滑落,埋没在两边的鬓发中,为什么?为什么连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也不放过?

她死死的咬住嘴唇,嘴里充斥着血腥味,她好疼,心疼,她宁愿用自己的命去换孩子的命。

明明来到她身边,却又弃她而去,现在她又剩一个人。

如孤魂野鬼。

她拔掉手上的吊针,一手扶住墙,一手捂着小腹,因为刚生产完,下身一坠一坠的疼,她无视这点疼痛,艰难的走到窗口。

窗外大雨还在下,咆哮奔腾,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迷潆一片。

沈清澜伸出手接着从天而降的雨水,落在她的掌心,冰凉,就如她此刻的心那样的悲凉。

此时此刻她软弱的一塌糊涂,就如着坠落在地面的雨水,支离破碎。

绝望能使人绝地逢生,也能让一个人瞬间变得更加坚强。

她若不坚强,没有人会懂她到底有多痛,她攥紧手掌,掌中雨水,顺着指缝往外流,苍白的嘴唇干裂脱着皮,微张着呢喃出细语。

“我若不坚强,没有人会知道,我背后所隐藏的伤痛怎么激励我。”

她收回手,回到病床上躺着,望着上方,听着外面哗哗的水声。

原本死寂的眼神,变得坚定。

她会把这个孩子深深的印在心里,烙印在她的血肉之中,更会让害她孩子的人付出代价,那怕要压上自己的命。

第5章,重获自由

三年后,婺城的女子监狱。

咣啷,咣啷的铁链连续打开,敲响这寂静的清晨。

当最后一道大门缓缓开启,沈清澜加快了脚步,就像是要破茧而出的蝴蝶,就算刚学会飞翔,都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宽阔的天空,想要去大口的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当初被关进来的时候,她甚至想过死,却在要放弃上生命时,发现自己怀孕,那八个月,是她最快乐的日子。也是在这里最担惊受怕的一段日子。

直到最后,她失去了孩子,她的担惊受怕,变成了满腔的恨。

三年过去了,她走出这个限制她自由的牢笼,所以,从现在开始,她的人生将重新起航。

“清澜。”季辰朝她走来。

沈清澜抬眸,觉得阳光刺眼,她微微眯着眼眸,看着季辰走过来,阳光撒在他的身上,看起来朦朦胧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季辰,婺城女子监狱的狱警,四年前,就是他把沈清澜送进的医院。

自从那以后他们相识,从医院回去后,季辰一直照对沈清澜很照顾。

若不是季辰,或许,她真的就遭毒手,走不出这扇大铁门。

“我来接你,给你安排好了住处。”季辰站在她面前,目光掠过她的脸颊,消瘦,却格外的精致。

目光越发的温和。

沈清澜淡淡嗯了一声,她身无分文,如果没有季辰,她可能会露宿街头。

季辰对她的好,她都知道,等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她一定会双倍奉还。

因为她有案底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公司愿意录取她。

但是她不想一直靠季辰接济,那怕是一等一的大学毕业,她也能低下头,去做最低层的工作。

她找到一份做女服务员的工作,地方是一家会所内。

若是以前,她肯定不屑这样的工作。

但是在监狱的生活,早就把她身上的棱角磨平。

“小沈,你把这瓶酒,送到108号包房。”

说话的是领班,张艳。

这里的人都叫她艳姐。

沈清澜接过酒,放进托盘,“我马上送过去。”

走到108号包间,沈清澜刚想抬手敲门,发现门并没有关,透过门缝,她看见一个女人,正跪在一个男人脚边。

“景承,你知道的,我多么热爱演绎事业,四年前那是我去好莱坞唯一的机会……所以我才会食言,可是我对你的爱,一点没有少。”

女人拽着男人的裤脚,泪眼婆娑,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模样。

可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修长的双腿优雅的交叠着,丝毫不为所动。

整个上半身,懒懒的陷进沙发里,侧面的光束照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让人看不真切他此刻的表情。

缓缓的,男人弯下身子,挑起女人的下巴,与之对视,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给人的感觉,是无边无际的森冷。

“陆心然,你哪来的自信,离开四年后,我还能接受你。嗯?”

“景承,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一定会等我的。”陆心然死死的抓住,贺景承的衣摆,生怕放手,这个男人就会彻底离开她。

贺景承盯了她两秒,“爱?”

他如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从来,他贺景承都是骄傲的,放他鸽子,一离开就是四年。

就算以前有爱。

但是,早在四年前他满心怜惜把初次给自己,而对她负责任想要娶她为妻时。

结果发现,把初次给自己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她当天下午就跟经纪人去了好莱坞根本就没去酒店。

沈清澜蹉跎了几分钟,轻轻敲了敲门,“送酒的,能进来吗?”

“这里不需要酒。”陆心然立刻拒绝,她不想有人看到她此刻狼狈的样子。

贺景承似笑非笑,翘着唇角,“进来。”

“景承……”

贺景承的眉目倏而一沉,沉的快而狠。

在这昏暗的包间显得格外凌厉。

陆心然半张着红唇,接下来的话就死死卡在喉咙,不敢再发出半点儿声响。

得到同意,沈清澜推门走进来,陆心然觉得难堪,但是又觉得起来,更加说服不了贺景承原谅自己。

索性头一扭,不让沈清澜看到她的长相。

沈清澜也没有兴趣看,放下酒,她就想离开,毕竟这一男一女,一看就有感情纠葛。

她可不想无端就卷进他们的战争中。

可是事与愿违,她刚想收回手忽然被人抓住,贺景承淡淡的撇陆心然,“眼前这个女人都比你更能吸引我。”

沈清澜还来不及思考,便已经落入一个结实而又温暖的怀抱,她反应过来,立刻去推男人,结果被对方抓住手,把她禁锢的牢牢的,动弹不得。

“你……”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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